“他听了很平静,一点都不吃惊。他问我要不要立刻杀了藤原千仞,如果我现在说杀,他不会反对,立刻让人杀了他。”
“那你要立刻杀死藤原千仞吗?”
“歆瑶,如果你是我,你想怎么办?”他茫然地问。
钟歆瑶想了半分钟,幽幽地说:“他该死,就算你和童恩亲手杀死他,我想老天也不会记过。因为藤原千仞真的该死。不过,在藤原千仞死之前,我们满足他一个愿望吧,让他见见我们的孩子。祖孙见过了,我们就没有对不起他的了。”
“他不是人,他对童恩都……”阎希夜欲言又止。
钟歆瑶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藤原千仞是个魔鬼,连自己的亲儿子都不放过,虐待了那么多年,他一定是对孙子也不会产生感情的。
“童恩代我受了太多苦……”阎希夜感慨万千,此时,非常心疼他的哥哥。
“等芷蕾和苏名扬的婚礼结束后,我们可以带思瑞去一趟日本。去见一下你父亲。然后,我们就把童恩接回中国,你们兄弟二人一起做事业,以后快快乐乐。童恩很爱思瑞,他现在肯定非常想念孩子。”
阎希夜却摇了摇头,改变了以后会带孩子去给藤原千仞看看的原计划。再一次陷入沉思。
“孩子短时间内不能去日本。”阎希夜肯定地说。
“希夜,不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我听你的。”钟歆瑶认真思索很久,缓缓地说:“那个联合藤原千仞一起迫害你父亲公司的精通股票的人,会是什么人呢?能有多神秘?能操纵股市的人很少,还和龙云会这样的亚洲最大黑帮联系密切,必定也是黑色的人物。我怎么有种预感,更大的风浪就要被掀起来了……”
阎希夜笃定道:“你的疑虑是准确的。这个人,那位高官一定认识。”
“你觉得能从藤原千仞口中问出这个神秘人吗?”
阎希夜眉头皱了起来,摇摇头:“不可能。而且,我也有不好的预感。”
“什么预感?”
“我让童恩吩咐手下看管好藤原千仞。”
钟歆瑶心头一紧:“你觉得藤原千仞会跑掉吗?会有人‘劫囚’吗?”
阎希夜认真地分析说:“你不觉得龙云会解散的太顺利了吗?藤原千仞驰骋亚洲几十年,这么容易就倒下,太反常了。也许,我们仍然置身在某种陷阱中而不自知。我有一种直觉,那个神秘人,和藤原千仞有着非常默契的合作关系,他们的野心巨大无边。”
钟歆瑶的心再次忐忑起来,很是不安:“你把这种直觉告诉童恩了吗?”
“童恩今晚告诉我,他有同样的直觉。而且,他发现龙云会似乎并没有彻底解散,可能只是转为暗中存在了。”
“龙云会还在江湖?”
阎希夜点点头:“童恩发现龙云会解散后,龙云会的非法生意竟然没有其他帮派接手,甚至没有人抢夺,这一点太可疑了,很大的可能就是,这些非法的勾当,依然在暗中进行着。最令人吃惊的是,日本近期好几伙帮派的非法生意都被一批神秘的人抢了,还有几派人的军火和毒品都在交易过程中被人突然抢劫,损失惨重,死伤惨烈,甚至老大被杀帮派被灭门。是什么人吞掉的,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