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永兰绝对不能和那个男人单独在一起,怀民,有些事你不懂,会出大事的!”
系出名门的范瑶,从未在江怀民面前,这样的大喊大叫过,更不会当着如此众多的宾客面前,怼得江怀民哑口无言。
“嘿,看到了么,这就是男人没有本事的证明,你要是自甘堕落,不用外人,自己的女人,都开始当面踩得你下不来台了。”
“可不是嘛,原来董事长得势的时候,也没见这个范夫人出面啊,那时我还听说董事长外面不止有一个女人呢,这她都不敢管,再看看现在……”
随着众人的指指点点,江怀民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要不是碍于泳池周围的熟人太多,他真想即刻点明这两个女人之间的猥琐勾当!
“瑶瑶!怀民,你们都少说两句吧。”
许是众人的议论将梁永兰给激醒了,也许是她压根就没被灌醉,总之就在江怀民夫妻互相瞪着眼睛对峙的期间,梁永兰倏然开口劝解道。
而原本还在暗自奚落的众人,见江氏的当家主母已然未有喝醉的迹象,便也识趣,纷纷改变方向,转而向三楼走去。
偌大的泳池边,刚刚还人满为患,眼下,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几个小青年,还在高举着香槟,庆祝所谓逝去的青春。
“永兰,程煜不在,你到底是怎么考虑的?”
范瑶依旧不依不饶的追问,梁永兰的安全,永远是她所顾及的重点。
“用不用我让方达再巡视一圈?”
随着梁永兰的清醒,江怀民也稍微收敛了几分怒意,他试探性问后,视线还不断的在她身上游走,生怕遗漏一个细微的表情。
“不必了,程煜要是有心躲着不出来,那就谁也找不到他。”
梁永兰没理会江怀民投来的关切,此刻,她迫不得已,只能先和荣文瑞碰上一碰。
说来也巧,这还算是她离开新加坡后,第一次同他会晤,没想到却是在这样一个尴尬的情况下。
“瑶瑶,你随我一起过去,怀民,你在舞池四周布控,一旦荣文瑞有异样,千万不要让他有机可乘,对了,还有荣修,自从荣文瑞来了,他就消失不见了,这会儿还指不定在哪儿伺机而动呢。”
直到此时,江怀民才讶异的发现,梁永兰非但没醉,反而比平时更加的机警,纵然对她的仇恨,不是相知甚解,也能从平日里的咬牙切齿,窥探出一二来。
这样沉稳的梁永兰,令江怀民更是无法舍弃,年少时对她的贪恋,又再次被点燃起来。
江怀民夫妇不约而同的点点头,既然情况已然发展到无法控制的边缘,不如索性就直接戳破这层窗户纸吧。
金碧辉煌的英伦舞池,既承载了皇室的威严,也考虑到伦敦的街头文化,在一新一旧、忽明忽暗的冲击下,舞池四周,闪耀夺目,异常璀璨。
与其相对比的,是舞台的正中央,除了整个管弦乐队外,无人胆敢涉足其中——这第一支开场舞,定是要由江、荣两家,共同完成的。
而端坐在舞台前排第一座,正叼着粗杆雪茄的男人,在时而扫过来的映照灯下,渐渐露出了那张令人惊心动魄的脸庞——一道从左眼直直的斜劈到右边嘴角的刀疤,狰狞可怖,正赫然提醒着在场的每一个人,这个男人,他们谁都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