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样……”
在梁永兰的似笑非笑下,众人方才恍然彻悟。
“江少爷和荣小姐之间,竟然都进展到了这个地步,难怪会这样迫不及待的举办舞会,目的就是为了昭告天下吧……哈哈哈……”
赵景恒的眼,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宾客,他们脸上的奉承,假笑,全都被他收尽眼底。
这样的情景,还真算的上是很好的研究素材呢。
他暗自腹诽,同时也不得不为梁永兰的机智点赞。
“梁夫人,既然江少爷玩起了失踪,那这个舞会,咱们还继续不?”
说话的是张董,他的问题看似刁钻,实际上,却是笑着在调侃,像极了对结婚双方的刻意起哄。
随着他的话头,又有几位来宾起哄,舞池周围,被瞬间点燃,或许只有这样的热闹,看上去才更像是婚礼现场。
梁永兰端庄的一一敬酒,她宛若一只花蝴蝶一般,飞到各位来宾的身前,却从不在某人身边多做停留。
“永兰,少喝点。”
身后,跟着的江怀民夫妻齐齐发声劝阻。
这一年来,江家仅存的上一辈,出奇的团结一致,不论出席何种场合,他们三人都像是个组合一般,从来都是秤不离砣。
“瑶瑶,要是你知道我待会儿的计划,也一定会赞成我这么喝酒的。”
两人同时关心,奈何梁永兰只将头偏到范瑶的那一侧,这一点,令江怀民的立场,十分尴尬。
目前,江氏人人都清楚,江怀民的这个董事长,做的是有名无实的工作,除了一些繁重无味、又赚不到什么大钱的项目交给他来负责外,其余的核心权势,皆在梁永兰母子手中。
甚至连刚刚进入江氏不久的荣旗暖,在某些方面,都比他有发言权。
“永兰,你这是什么意思,该不会要去招惹那个人吧?”
范瑶对上梁永兰那,喝酒喝到微醺的红脸,眼底渐渐浮出浓浓的担忧,能让永兰这样不顾一切灌醉自己的,只有那个来自新加坡的老男人——荣文瑞!
“没办法,既然程煜不配合,那我也只能硬着头皮自己上了!”
梁永兰说着,就又接下一杯敬酒,算上这一杯,她已经绕过了大半个泳池,若是再这么喝下去,恐怕还没到三楼的舞会,她便会一醉不醒。
“可是,他可是你的……”
“夫人,不要再说了,永兰她自有分寸。”
范瑶的手刚覆上梁永兰的唇,便被江怀民挡了下来,就算他心底清楚两个女人之间那不可告人的关系,当着如此众多的宾客面前,他还是竭尽全力的维护着二人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