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沐棉,我说地下室的人怎么都死光光了,原来是你出卖了荣修,这女人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竟能驱使你叛变?看来我还是应该多多出来活动互动筋骨,这意想不到的事,还真多啊。”
第二人格说完又狠狠的吸了一口,随即便将香烟丢在一旁,这种简单的嗜瘾已经满足不了她的所需,出来的时间越长,对于证明存在感的欲望,就越是强烈。
“郭枣,你先带着你大哥和沐棉在小门等我。”
墨笛望着第二人格那张扭曲到极致的脸,怕她再说出什么令沐棉难过的话,冷冷的说道。
“诶,冉小姐,您也快点,别和这个疯婆子唠太久。”
郭枣得了令,小心谨慎的嘱咐道,临走前,还不忘再三回头确认。
“呵呵,你和荣小姐一样,总是能惹得男人不由自主的保护。”
看着郭枣他们已出了门口,第二人格不禁酸醋的嘀咕。
“哪里哪里,您和荣小姐,原本不就是一人,她的能耐,也是您的本事啊。”
“你!”
墨笛毫不留情的直接回道,直到现在,她还没有忘记当初第二人格是怎么样阴毒的杀了裴天的。
若不是她与荣旗暖共用一个身体,就算是拼了性命,墨笛也真想上去与她撕扯一番,拧断她的脖子。
第二人格怎么也没想到,当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毒杀挚友的墨笛,只需一年的光景,竟能当着仇人的面,脸不红心不跳的直指要害,这个女人的受挫程度,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强大,难怪会有这么多的男人,对她痴心不易。
“总有一天,我会取而代之的。”
第二人格盯着墨笛的眼睛,信誓旦旦的挤出来一句豪言壮语,换来的却是墨笛无比冷漠的回应。
半晌,黑暗中有阵阵微瑟,她下意识的扫了一眼江程煜,不知是自己眼花,还是他真的醒了,墨笛总感觉江程煜那微肿的眼圈,一直在黑暗中注视着自己。
“您的成长史我没兴趣了解,只能祝您好运,我之所以留下来,是为了告诉你,沐棉既然选择投靠了我,请你以后对她尊重一些,其他的人或事,你们自己回去愿意怎么处理怎么处理,与我无关。”
纵然她已感到江程煜有可能苏醒,但不知怎么的,口中的话语,就像是早已演练了千百次一般,止不住的涌了出来。
“沐棉是我荣家的女仆,我也只是担忧她的安慰,墨笛小姐,您说既然她选择与您离开,虽然不理解她为何要这样选择,也只能祈祷您能善待沐棉,至于您与程煜之间的过往,我想还是等他清醒之后,您当面说清的比较好。”
很显然,第二人格也感到身后的异样,敛去刚刚的咄咄逼人,第二人格又将性格缩回端庄得体的荣大小姐当中。
不知为何,她越是如此,越是引得墨笛阵阵干呕,对着第二人格的态度,也越发的不善起来。
接下来的一番话,她看似是在对第二人格诉说,实际上,却是道给她身后的江程煜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