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面说清?你觉得我们两个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还是各搂着彼此的未婚夫妻各自安好算了!”
墨笛说得决绝,令第二人格都不禁有些动摇,她绝不相信墨笛没有留意到江程煜已醒的事实,不由自主的暗自盘算着,此时此刻墨笛说起这番话,究竟是何意味。
不过怎么样都好,既然她先搬出了未婚夫的情况,第二人格自然也就顺理成章的将话题接了过去。
“墨笛小姐,您与林总的相处之道,我自然不是十分了解,不过我与程煜之间却还没发展到同榻而眠,相互取暖的地步,请您还是不要乱说的好。”
第二人格边说,边将羞赧到潮红的小脸撇了过去,貌似受了极大的羞辱,又无从反驳的模样,还真是委屈至极。
更为讽刺的是,明明是她用尽荣旗暖的身体,与众多男子发生关系,到头来,却是墨笛做尽了不耻之事,引得江程煜浮想联翩。
第二人格的话,素来绵里藏刀,杀人不见血。
“呵,随你怎么说都好,今天我原本也是误打误撞,才重返这里,不小心撞到你们两个算我倒霉,既然荣老爷子要清理家事,我也不便再多留半刻,荣旗暖,你好自为之,我们的账,以后有的是机会算清楚!”
墨笛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转身而去,此时的天已经渐渐微亮,天边偶有一抹湛蓝,清明的像极了墨笛此刻的心境。
“冉小姐,您谈完了?我刚才看到伤害我大哥的男人被人羁押上了车,我呸!还真是现世报,活该!现在咱们从这条小路离开的话,他们应该不会察觉。”
“好的,就按你说得办,看情况,郭槐的伤,万不能再拖下去了。”
说完后,墨笛转过头,对着沐棉眨了眨眼,见她并没有因为第二人格的话,产生半分涟漪,故而也就放下心来。
走了约莫半个小时,忽闻道的另一旁有人叫着自己的名字。
墨笛闻声望去,来人是曾经在欧洲的时候伴在郑宪明身后的秘书,墨笛与他并不熟悉,这也难怪,能走进郑宪明身边的,自然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纵然对他的出现,充满了疑问,然而事关郭槐的性命,墨笛也唯有硬着头皮带着郭枣和沐棉走了过去。
“墨笛小姐,您这一天一宿都去哪里了?林总担忧到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去求了宪明,这才派我带人满城的搜索,务必要将您完整的给带回去。”
墨笛前脚刚踏进房车,Willson便开始滔滔不绝的娓娓道来,不知道他那真是面目的,只当他是位热情又周到的大男孩而已,断是联想不出他埋人妻小时,是有多么的残酷暴虐。
“Willson,辛苦你了。”
面对他的热情周到,墨笛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略作赴敷衍的知会了一声,扫视整个车厢,在最里面的角落里瞥见了随车的医生,便急忙招呼郭枣将郭槐抱过去诊治。
原本随车医生见到墨笛安然无恙后,还在暗自庆喜,毕竟他一家老小的性命,都在这个叫做Willson的男人手里,要是他寻找的女人真有个三长两短,恐怕他连他在内,所有的家人,统统都要被拉去陪葬。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