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笛的说辞,让林凯费解,那丫头明明就在身后,沐晨开着小窗,确实只能看到墨笛和林凯,可她却是明知故问。
一提到沐棉,沐晨的情绪像是被煽风点火一般,顿时就亢奋起来。
“你说的那个姑娘,是我苦命的妹妹!”他的牙齿被咬得“嘎吱”作响,看样子憋在心里有一段时间了。
“那时荣修还没表现出野心来,老爷很放心,便将我妹妹交给他来教导,那家伙有着一身洗脑的本事,原本沐棉就单纯,没几天就被他彻底控制住了,只是在这次突袭中,却并未见到她。哼,这也是我一会儿要重点招呼他的地方!”
墨笛仔细的盯着沐晨那副要吃人的模样,表情渐渐豁然,最后竟露出舒心的一笑。
沐晨沮丧的联想到小妹所承受的痛苦,详述完毕,瞥见墨笛的神情,难免不满道:“诶,墨笛小姐,我妹妹失踪了,你却笑得合不拢嘴,这样未免也太不礼貌了吧?”
这一问,却使得墨笛的笑意更增添了几分,她又意味深长的往里望了一眼。
如此没有敬畏的客人,实在令沐晨厌恶,除了荣旗暖,沐晨最在乎的就是小妹的安危,他气急败坏的打开正门,试图与墨笛辩解上一番。
然而,就在大门开启的瞬间,他的视线就定格在墨笛身后的娇小身上。
“小妹?是你吗?真的是你!”
沐晨完全被眼前的人惊呆了,自从荣修私自带着小姐和小妹离开后,他已经有很久都没见过她了。
不过沐棉对这个所谓的大哥,却没有什么太多的印象了。
原本在新加坡,他们就是分别受训的,沐棉不需要有太人类的感情,再一次又一次的集训中,亲情的概念被一点一滴的剥离开来。
林凯和郭枣,对于突然反转的一幕,一时间有些语塞,等到他俩反应过来时,墨笛已是满意的望着眼前的宽阔,这条路她走过,是通往荣文瑞的琉璃宫殿,不知此时荣修是死是活,她要赶在荣文瑞用刑前赶到。
“好了,我们走吧。”
她招呼着他们继续赶路,转头对着沐晨道了声谢。
直到此时,沐晨这才反应过来,墨笛刚刚的所作所为,完全是为了激怒他,将正门打开。
算了,毕竟是自己最先沉不住气,更何况小妹安全,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不过沐晨的心底还是压了一口气,跟在他们后面,不禁讥讽道:“墨笛,你果真好心计。”
“彼此彼此,但没有你在灌木丛中的花样多。”
走在最前面的墨笛挥了挥手,故意提起他的囧事,暗暗一笑。
这个沐晨,关键时刻还惦记着自家小妹的安全,还算未有完全泯灭人性,纵然立场不同,或许也还能互相留有余地。
穿过回廊,里面的喧杂声越来越大,有几个声音墨笛记忆尤为深刻,是今早站在防火通道门前的那几个佣兵。
而在整个琉璃堆叠而成的花房的正中间,一个被六根绳索固定在半空中的男人,正在接受探照灯的炙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