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程煜确定婚事,照理说在场最应该感到宽慰,感到心安的人,应该是林凯。
可他看着墨笛鼓掌的模样,却实在是开心不起来,不知怎么的,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夹杂在其中整个偏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墨笛能把巴掌拍的那么响,也不知道使了多大的劲儿。
林凯起身,来到墨笛的身前,低头暗语:“够了,别忘了你是来做什么的。”
墨笛一惊,掌声也戛然而止。
是啊,她算是他们的什么人呢?
人家的父母都没什么表示,但不知为何,她就是想鼓掌,似乎除了这个动作,没有其他的行为能表达出她此时的心境。
“记住,郑宪明的手里,还握着十来条人命等着你去救呢。”
林凯怕墨笛会失控,不得已搬出了郑宪明,好在墨笛心里确实惦念着这些人的安危,这才逐渐从震惊中,走了出来。
林凯稍作安心,拉着墨笛返还座位,作为宾客,他们与江程煜一方,相对而坐,只需轻轻一瞥,就能看清对方的全部神情。
“好歹墨笛也是我们江家走出去的家奴,听到主人家有喜事了,自然也要跟着庆贺一番。”
不过,还没等墨笛坐稳,梁永兰揶揄的话语便紧随其后,似乎是在报复墨笛出现在这里。
“梁夫人说笑了,我们墨笛当时只是暂住在别墅,与两位有过短暂的交集,为你们感到高兴也是自然的,不过墨笛天性善良,就算今天在场的是毫不相识的陌生人,她应该也会为他们祝福的。”
关键时刻,林凯不露声色的怼了回去,听得身后的郭枣,真想竖起大拇指。
我们?
江程煜一听到这个刺耳的词语,握着荣旗暖的手,不由自主的加大了几分力度,直到荣旗暖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他这才收回思绪,重新对准荣文瑞问道。
“二月十四日,不知您是否有时间参加我和暖暖的婚礼?”
江程煜的问话,又燃起了荣旗暖的希望,她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注视着高座在主人位置的父亲,祈求他能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不过这一次,她可能又要失望了。
荣文瑞明知无论如何都要给出个答案,却不想这么快就得出结论,所以故意拖延道。
“暖暖,你的订婚礼,明显是荣修故意设局,现在我把他捉回来了,不如你们亲自去问清楚,那场订婚我到底知不知情?”
“父亲,不论大哥做了什么,我恨感谢把我介绍给程煜认识,就算一开始是个骗局,结果美好就够了,您又为何?”
荣文瑞交出的试卷,明显不是荣旗暖想要得到的那张,她情绪激动的站了起来,从江程煜的掌心里抽出双手,在空中挥舞,想要荣文瑞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