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荣修也在,他也算是我们的见证,暖暖,听你父亲的话,去见见你大哥吧。”
就在荣旗暖貌似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逼迫父亲成全他们的时候,江程煜却忽地的对荣修起了兴趣。
“也是,荣修那孩子我也很长时间都没见到了,怪想他的,老爷子,您是用了什么办法,才把这位浪子给请了回来的啊?”
梁永兰固然欢喜荣旗暖的顶撞,但却也不愿意见到这对父女闹掰,毕竟她还要利用荣旗暖来侵吞掉整个荣氏呢,故而热络的将话题转移到荣修身上。
“哼,要见他何须用个请字,这混小子做过什么大家都清楚,就连与他毫无瓜葛的墨笛小姐,也曾被他残害过,实不相瞒,你们要是再晚来一步,他就早已经是个死人了。”
荣文瑞恶狠狠的将话题转移到荣修身上,还特意提起墨笛与荣修的过往,就是在提醒在场的其他人,墨笛的在场是合乎情理的,与江程煜毫无关系。
墨笛冲他感恩的点点头,这个时候还能想法子保全她的颜面,足以可见面子在荣文瑞的世界观中,有着多么举足轻重的作用。
“再怎么说,他也是您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荣老爷子,有些事不必做得这样狠绝。”
梁永兰与荣修曾有过短暂的合作,也深知荣修对荣文瑞的怨恨并不比自己少,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时候能帮一把就帮一把,说不定哪天就会谋得一个大大的回报。
“梁夫人,这是我的家事,我劝你还是不要干涉的过多为好。”
荣文瑞无情的打断了梁永兰的劝解,使得她唯有悻悻的闭上了嘴巴。
当初若不是荣修提前跟梁永兰串通,荣旗暖又怎么会顺利的见到江程煜,又何来之后的芳心暗许?
实际上,早在梁永兰还在荣氏的时候,荣文瑞就察觉出了她与荣修的曲径通幽,只是当时他只认为二人有可能在业务上做些手脚,只要不涉及根本,他也懒得理会。
谁又能想到,原来二人算计的并非单纯的只是钱财,居然会是他唯一的独女!
平心而论,如果是别人,江程煜的形象气质,身价能力,都是与暖暖相匹配的,奈何他偏偏是江怀安的儿子。
单凭这一点,他是绝对不能把女儿嫁过去的!
心意已决,但由于墨笛的劝解,荣文瑞不能直白的表达,他要听从墨笛的建议——曲线救国。
“刚刚不是说要去同荣修当面对峙吗?”
江程煜见母亲在荣文瑞那里吃了憋,纵使他对梁永兰也有很多的不满,不过在外面,他也是绝对不许外人令她下不来台的。
墨笛冷眼瞧着江程煜对母亲的维护,又想到当初正是梁永兰亲手将自己交到了荣修手上,这对母子还真是沆瀣一气。
身旁的林凯也感受到了墨笛的恨意,在与她假扮未婚夫妻的日子里,他曾在多个夜晚听到墨笛梦呓中的惨叫,想必一定是梦到了古堡中的拷问,他也清楚是谁害得墨笛经此一劫,故而暖心的将墨笛的头,轻轻的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跟着众人,来到了关押荣修的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