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结结实实的打在荣修的左腿上,密集的小刺插进结实的小腿上,墨笛甚至还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重新拔出来的时候,每根小刺上都闪着血花,棒球棍沿着荣修的小腿,又一路攀上他的脑袋。
血滴一直顺着他的额头,流向喉结,梁永兰甚至能看到荣修的眼球,一闪一闪的,他的喉结也因为有异物流过,而一收一缩。
天呐,原来他一直都是清醒的!
她的所作所为,不肯牺牲丁点股东的利益,而保全自己的亲生儿子的 做法,也早就被荣修所熟知。
还真是颜面无存呢。
这个发现给梁永兰带来的冲击,实在是过于巨大,她的膝盖软,蓦地跪在了地上。
“梁总,花厅阴凉,您要是眼里见不得血腥,我劝您还是早些回去,这才哪到哪儿,待会的打击可将是这个的数倍。”
荣文瑞正看得起劲儿,对于梁永兰大煞风景的跪在那里,非但不觉得养眼,反而认为十分碍事。
“什么!还要继续?”
梁永兰像是被雷击了一般,愣在原地,此时她的脸色,已经接近灰黑,纵然没对她用刑,却比打在她身还要痛苦。
“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墨笛将她的行为全部看在眼里,沉声问起身后的林凯。
这还是回来之后,墨笛第一次如此郑重的询问林凯的意见,他甚至都快望了上一次他俩如此亲密无间的配合,是要追溯到什么时候了。
林凯凑到墨笛的耳边,闻着她的后颈所散发出的幽幽清香,陶醉的回道:“荣修敢背叛荣文瑞,自然是留了后手的,可要是说他的底牌是梁永兰,这未免也有些说不过去,但我敢肯定,他俩一定有什么秘密,是不方便外人知晓的。”
墨笛点了点头吗,对于梁永兰的失态,她打算采取静观其变的策略。
蓦地。
室外打了一个爆响的炸雷,看来是要变天了,墨笛本能的一激灵,林凯稳稳的扶住了她的手腕。
这一刻,墨笛没有下意识的缩回手腕,就是那么任由着林凯紧紧的攥着。
随着雷声的响起,倾盆的大雨很快便下了起来,打手们也准备好了第二次攻击,这一次,他们要对准的,则是荣修的右手。
沐晨阴骘的将一把上下两层的瑞士军刀递了过去,打手们抄起荣修无力的右手,眼睛一瞪,不由分说的便要往上捅。
就在此时,又一记闷雷在荣府的房顶炸开,而就在此时花房的门,也被人一脚踢开,一个西服笔挺的男人,浑身雨水的站到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