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凯肆无忌惮的评品墨笛与江程煜的关系,令她大为光火,她以为他懂她,尊敬她,实际上,还不是担忧她的心,还停留在江程煜身上?
江程煜与让荣旗暖的互动,她又何尝不看的真切,那句“暖暖累了”,一直在她的脑海中,不断的单曲循环。
“我都知道,用不着你来提醒!”
墨笛奋力一推,终于挣脱累了林凯的束缚,不过也仅仅是一瞬,她的手腕,就又被林凯的炽热,攥在了掌心。
“墨笛,我这么做,不是要逼你做出选择,只是单纯想要提醒你,不要让自己活得这么累,就算不选我,也不要把自己留在江程煜的阴影里。”
墨笛甩了甩手,终还是没有林凯的力气大,她叹了口气,无奈的对林凯说道。
“你开口闭口的满是江程煜,就算我不想记起他,也会被你的唠叨提起来,与其说我放不下江程煜,倒不如说在意的人是你!”
墨笛话,令林凯一时间哑口无言,的确,就算墨笛心里不舒服,但她从未对他透露过半分,相反倒是林凯,自从回来之后,一直紧紧盯着江程煜不放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他就会兴致冲冲的回来向墨笛汇报。
然而,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林凯又怎么肯错过这么美好的机会,他深情的望着墨笛一张一合的小嘴,情不自禁的就要吻了上去。
“咳咳,你们还没走,太好了。”
就在墨笛扬起另一只手,正要对林凯的无礼发怒之时,一声轻咳,打破了两人间的尴尬。
四目相望,墨笛一抬头,正好对上美清湉柔的笑脸。
林凯这边,在听到异响后,也蓦地收回了手,见美清关注的人是墨笛,只得悻悻的转身上车。
车上郭枣和沐棉的小眼神,一刻不离的盯着窗外的二人,郭枣是林凯的死忠粉,一直希望这二位能够有所突破,而沐棉确认林凯不会伤害墨笛,郭枣告诉她,这是林凯在追求墨笛,虽然不明白“追求”是什么意思,但她绝对对墨笛应该是件好事,故而也没有下车劝阻。
“林总,怎么样了,冉小姐她是不是还不肯接受你啊?”
因此林凯一上车,坐在前排的郭枣和沐棉,就立即收回视线,节奏出奇的一致转过头来问道。
“你懂什么,我们这叫做浪漫,专心开好你的车。”
“哦……”
“你又忘了她叫墨笛了……”
“嘻嘻,可不是嘛,还是你记性好……”
林凯在墨笛那里吃了憋,就把气全都撒在郭枣身上,幸好郭枣心大,也知道他心情不好,只是带着沐棉重新将视线飘向窗外,有一搭没一搭的互相说些笑话。
“你好,谢谢你为沐棉的事出头。”
墨笛还记得这个女仆特意引出乌龄然的过往,一碗醒酒汤唤醒了荣文瑞对亡妻的思念,她才借力打起了感情牌,换回了沐棉的自由身。
“只是举手之劳,我自己身为女仆逃不出去,自然希望姐妹们能有所幸福。”
美清若有所思的望了一眼车里的沐棉,她虽然面无表情,但早就没了在荣修身边时的胆怯,浑身散发的都是洋溢着幸福的味道。
墨笛顺着美清的视线,将头转向车内,原来她正对自由身的沐棉充满向往,不由为她感到心酸。
伸出手,拉过美清冻得发僵的手,轻轻的安慰道。
“虽然我不清楚新加坡那边的规矩,不过以你的眼界和能力,想要逃出去,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我以前也曾是江家的家奴,现在却有能力与他们平起平坐了,所以,只要心里还有希望,就都会实现的。”
“谢谢你的鼓励,不过有些事,是从出生就注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