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笛还没来得及顾上脚上的痛楚,便被小埃迪那副忧心忡忡的小模样给柔化了,她急忙摸了摸他的卷发,将他的注意力转移到林凯身上。
小眼睛顺着墨笛的视线上移,原本还带着些许的不安和愧疚,得到的却是林凯一张放大了笑脸。
“傻孩子,你不懂,为你们受点罪,对我来说,是一种甜蜜的负担。”
甜蜜的负担?
小埃迪在心里默默的重复着,“甜蜜”的意思他懂,“负担”他也明白,可这两个词放在一起,似乎并没有搭配,可林叔叔的表情,却分明是很享受的样子。
那应该是种很愉快的心情吧。
小埃迪如此想着,脸上的阴云也渐渐消散,回过头将小手覆在墨笛的脚踝上,缓缓说道:“还疼吗?”
“和你突破内心接受幼儿园相比,这点扭伤不算什么。”
墨笛笑了笑,把手搭在小埃迪的肩上:“你要做个男子汉,当家人出现难题时,绝对不能倒下,答应我要一直顶天立地的站着,再把跌倒的家人们,一个个的扶起来,好么?”
小脸涨的红红的,墨笛妈妈的话,他只能理解三分,但却觉得她说的无比有道理,暗暗咬牙点点头,任由墨笛压着全身的力气,拄着他站了起来。
言传身教,总是高于长篇阔论。
“诶呦,你们俩倒好了,可以互相扶持,可怜我被桌角这么一撞,疼得都直不起腰来了。”
和睦又温馨的画面,很快被一声声哀嚎代替,林凯眼看小埃迪扶着墨笛就往门口走去,全然无视他这个真正受伤的英雄。
“你爱走不走,还疼的话,就别跟来了。”
墨笛显然还很不习惯林凯的转变,干巴巴的听着这些邀功的谬论,翻出一个大大的白眼。
“还能走路,等等我!”
一听接下来的行程并不打算带他了,急忙“嘿嘿”的干笑了几声,一溜烟而的跟着进了电梯。
云海大厦一楼大堂,沐棉和郭枣已经等候多时,经过这几天的医治,沐棉嵌入身体的钢钉,已经被悉数取了下来,原本墨笛要她再休息一段时间再做打算,了她却像是闲不住的陀螺一般,除了吃饭睡觉,不论墨笛走到哪里,都要在后跟随。
能有信任的人,无时无刻的牵挂和等待,真好。
墨笛的嘴角扬起一丝幸福,对郭枣问道:“你大哥恢复的怎么样了?”
“已经脱离危险期了,等他清醒了,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您。”郭枣搓了搓手,憨笑着回道:“车子已经准备好了,一定能在十点前赶到江氏大厦。”
“不用了,我们一会儿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墨笛嫣然,对着小埃迪做了个许久未做的鬼脸,目光飘向大厦外,一切貌似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