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快跑,林凯来了!”
荣旗暖带着哭腔,忽然一声尖叫,朝着办公室内喊道。
“你疯了,我什么也没有做过!”
被她这么一叫,林凯先是下意识的高举双臂,做出一副无辜的架势。复又细细思量,荣旗暖的话里,透出浓浓的敌意,江程煜无缘无故的为什么会怕他的到来么,除非在那间办公室里,他正在做着什么不可见人的勾当!
如果眼神能杀人,林凯此时一定已将荣旗暖千刀万剐了,盯着她那胆怯蜷缩的模样,林凯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最后他恶狠狠的剜了荣旗暖一眼,吓得她的身子瞬间瘫软成一团,呆滞的倒在旁边的地面上,甚至都不敢拿正眼瞧林凯。
“哼,最好别让我发现你们的阴谋!”
在荣旗暖的引导下,林凯仿佛开窍了般,站起身来,幻想着自己化身正义英雄,拯救墨笛于危难之中。
去吧,送你和墨笛一起上路,算是我送给江程煜的礼物。
荣旗暖从容的从地板上站了起来,望着林凯匆忙离去的背影,脸色忽明忽暗,满是嫉恨,却又异常舒爽。
墙上的壁画上,有一处镂空,那里曾经是江怀安用来运送食物的通道,他有糖尿病,必须进行少食多餐的原则进行进餐,自从他去世之后,那里就被封住了。
早在墨笛刚搬进去的时候,她就贴心的留意到这个小细节,那里的空间小到几乎可以忽略,幸得墨笛身材瘦小,又长年练习瑜伽,这才堪堪挤了进去。
透过壁画间的细缝,她勉强能看到室内的部分情况,与她相对而立的,是隐藏在角落中的荣文瑞,只差一步他就差点出手伤害到江程煜了,好在林凯及时赶到,这才把江程煜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去。
林凯刚走到办公室门口,江程煜就皱着眉,满眼寒芒的冲他比划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面对江程煜的警告,林凯似乎并不打算接受,从荣旗暖欲盖弥彰的态度看来,关于墨笛的去向,她和江程煜定是有所隐瞒。
故而江程煜越是要求他闭嘴,林凯就越觉得自己占着道理,已经不满足于低声发问了,到江程煜走近了的时候,他几乎是扯着嗓子喊着说道的。
“江程煜!墨笛呢,这里怎么这么暗,为什么不开灯!”
办公室的最里端,荣文瑞侧耳倾听着门口的争吵,墨笛的气息一直萦绕在他的周围,他犹如猎狗一般在四周嗅了嗅,顺着她的独特体香,双眼不停的在黑暗中游走。
如果不是顾忌屋里的荣文瑞有可能会突然袭击,江程煜一定会直接跳起一个暴雷,一巴掌打在林凯正在叫嚣着的嘴巴上,打到他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别用那种神经兮兮的眼神盯着我,人是在你的大厦里失踪的,我不管今天你不把墨笛交出来,我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林凯不以为然的望着江程煜,几乎句句话都触碰到了他的临界点,险些即将爆发出来。
“墨笛就在里面,要是不想她和地上躺着的那些人一样,你最好给我把嘴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