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你不说是为了不让我伤心!墨笛姐,你说的话我都记得,甚至连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穿的什么衣服,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面对墨笛,文小川一直压抑着自己,告诫自己她是与江总相关的女人,也是义父看中的红颜。
他于她,不过是姐弟间亲情,她很有可能只是把他当做墨小北的替代品,甚至于连这个想法,都是他自不量力,墨笛压根就没把他放在心上,更别说是谁杀了义父了。
一路狂奔,他不断的告诫着自己,面对墨笛,一定要拿出成熟男性的魅力来,断不能让她小看了自己。
可是才开口没说几句,文小川还是没能抑制住内心的冲动,他越是极力的想要表现自己,所呈现出的方式,就越是显得笨拙可笑。
裴天,是墨笛心底不能触碰的一根刺,他与她之间,从未发生过什么情愫,甚至连男女之情都讨论不上。
清澈的宛如纳木错湖上的天空一般。
“既然都清楚,还来问我做什么?”
在没弄清楚荣旗暖父女的发病机制前,墨笛宁愿一人背负着痛苦,踽踽独行,也不愿让大家跟着她一起懵懂难过。
“我……我……”
文小川语塞到结巴,狂奔之下,他一心只想与墨笛见面,站在她的面前,像个男人一样,直视她的双眼。
少年的心思,墨笛清楚,可她也明白,那只不过是一时悸动而已,尤其对于文小川而言,成长的过程中,每天浸在一堆臭男人当众,好不容易见到一个女人,产生误会是很正常的事。
等他在大一点,见的人多了,对她的情感自然也就不会这么炽烈了。
“你长高了,可怎么还是那么瘦呢,脸色看起来也不太好,啧啧,应该是又挑食了吧。”
为了不让文小川难堪,墨笛踮起脚,伸手拍在他的头上,比划了一下。
这个小小的动作,令文小川愣了愣,没想到墨笛会主动留意出他的变化,而且还愿意与自己亲近。
哽咽半晌后,文小川给自己提了口气,终于道出了藏在心底的倾诉。
“那个……其实,就算你不愿意告诉我实情也没有关系,我只是想告诉你,关于你是杀害我义父的真凶这件事,我从来就没有相信过。从前没有,之后也不会再有。”
碍于暴风对墨笛的偏见,他不愿意与兄弟产生争执,可墨笛像是家人般的举动,终还是暖了文小川。
如果没把他们当作朋友,又怎么会留意到他们的点滴变化呢?
就比如说那位荣小姐,她虽然也经常陪伴江少爷出入,但她的一双眼,从来都只停留在江总身上,没有正眼观察过他们,更别说他是长高还是长胖了。
文小川为了彰显自己的诚心,眼睛瞪得很大,身体亦是不由自主的向前靠了过来,墨笛明白他是无心,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几步,笑着说道。
“你我之间,是朋友,也是姐弟,当然如果要从裴天那边算起,你也可以叫我……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