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面对江程烁来势汹汹的怒意,墨笛佯装很是无辜。
“你觉得我有多肤浅都无所谓,但请不要当着琪琪的面说,她情商本来就低,对你又是信任的很……”
接下来的话,任是江程烁也无心再说下去了。
夏茗琪是他晦暗日子,仅存的一缕阳光,平时他不愿放在嘴边上,并不等于他不在乎。
她本就是大大咧咧的性子,对于什么门第之分,根本就没有概念,若是墨笛的一再提醒下,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一想到这里,江程烁的心就像是被人生生掰开了般。
痛到无法呼吸。
“哟,不说我还以为你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呢。”
墨笛毫不留情的揭开最后一层窗户纸,江程烁的失神,她统统收进眼底,如果不让他他疼得彻底些,,这家伙是不会记住失去的痛苦的。
“墨笛姐,找你来是商量正事的,怎么扯到我俩的关系上了呢。”
坐在一旁的夏茗琪,原本不想掺和,可墨笛却一而再的提起他俩的差距,这令敏感而自卑的她,显得很是急躁。
“琪琪,这个男人对你面上信誓旦旦,可在骨子里,与那些名门望族从来都像是防贼似的,防着我们!”
“姐,不能因为你一个在江总那个吃了瘪,就否定我们之间的感情啊。”
墨笛的尖酸,彻底惹恼了夏茗琪,此时的她,把自己包装成了刺猬,谁敢侵犯到她的地盘,她就会用明晃晃的尖刺,冲着那人直直甩去。
“快来听听你的话,给琪琪造成了多么大的困扰!”
江程烁一面不满对墨笛横眉冷对,一面加快了脚步,冲到夏茗琪面前,轻轻的安抚着她颤抖的肩膀。
在江程烁的怀里,夏茗琪嗅到一丝安全的味道,使得她的情绪稍作缓解。
与此同时,看向墨笛的神情中,也夹杂了几分复杂。
陌生又期待。
“如果你打算每次都用这种方式,那我劝你还是尽早放弃吧,早晚有一天,琪琪会看透你的本质。到那时,她只会闻到腐败的气息,没错,那是根植在你的骨子里,灵魂腐败的味道。”
墨笛清冷的望着相拥在一起的两个人,像极了口念诅咒的巫婆。
抵着夏茗琪的头顶,轻嗅着她的发丝,水果香味的洗发香波,残存了许多。
大多数成熟女人都会选择花香,可夏茗琪偏偏爱极了这种少女专属的味道。
西柚、柠檬、苹果、树莓……
每周换一种味道,是她唯一能跟打扮沾得上边的地方。
而她也像是青涩的果实般,任他如何教导,在某些方面依旧生疏。
恰是这般生涩,更是引他回味。
江程烁从未开口承认过对夏茗琪的迷恋,他宁愿被人当做纨绔,不肯把自家女儿嫁给他。
对于墨笛的指责,他表面愤怒,实际上内心无比惶恐,生怕夏茗琪听出什么蹊跷,与他分道扬镳。
可以说,江程烁从未有过像此刻般迷离,明明她就簇拥在自己的怀中,还是生怕一个不小心,她就会像是仙女般,随风而去。
“没想到是我们自取其辱了,如果不打算合作,你根本就不该出现在这里。”
说话的时候,江程烁的臂力,不自觉的加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