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烁,你确定要赶墨笛走?”
这个时候,扑进他怀中的人儿,讶异的抬起羽睫,在她听来,承担失去墨笛的痛苦,似乎远比听她的训斥,要痛得多得多。
“傻瓜,哪里是我要赶她走,分明是她自己不愿与我们合作,还打算故伎重施,挑拨离间呢。”
对上夏茗琪一双闪烁不定的大眼睛,江程烁的唇角泛上一弯邪魅,从她仰视的角度望上去,煞是迷人。
“可是……”
夏茗琪迷茫的左右张望了半晌,面前是与她耳鬓厮磨许久的恋人,身后是她一直仰望却望而不及的女神,如此悲情的抉择,令夏茗琪一时间犯了难。
“没什么可是的了,琪琪,我就问你,在江程烁的名声不堪到如此的今天,他有没有一丝半点想要公布你们关系的意思?”
还没等江程烁下逐客令,墨笛抢先一步问道。
“这……”
“犹豫,就是没有喽。”墨笛情不自禁的翻上了个大大的白眼,犹如一把锋利的刀锋,狠狠的剜在夏茗琪的心上。
刀刀见血的那种。
“程烁,告诉墨笛姐,我们很快就会……”
再度聚焦到箍紧她的男人脸上时,夏茗琪的眼底,透露出深深的渴望。
这种罕见的情绪,甚至使她孤傲的小脸,都能掐出诱人的血水来。
人,最无敌的时刻,便是无欲无求的时候。
一旦有了欲望,往往溃不成军。
即便清高宛如夏茗琪,也抵不住成日的躲在男人的背后,观看着一场场他精心导演的绯闻秀。
默默无闻,到死都没有能记住她的名字。
“琪琪,不要让她得逞!墨笛没来之前,我们一直都是这样的相处模式,你说过不在乎那些繁琐的俗物的!”
指腹上的温度,渐渐由炽热转为微凉。
夏茗琪的双肩,一簇一寸的从江程烁的掌心抽走。
倒映在他的眼底,就像是古老的黑白电影版,一帧一格,缓慢且苦涩。
直到夏茗琪整个娇小的身躯,重新站定到墨笛身前,江程烁的指尖,这才忽地发觉失落的触感。
他不断反复的搓捏着,笨拙的好似钻木取火般,可却未能激发出这可怜的末梢神经,半分温度。
“你到底为什么要来?如果你不出现,一切都还很美好,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江程烁死死咬住下嘴唇,恶狠狠的质问道。
“呵呵,原本就是场雾中的镜花水月,破了就破了,碎了也无所谓,反正无论如何,到最后,也都是这么个下场罢了。”
作为陈述,墨笛的总结陈词,说的很是走心。
虽说语调不大,但语气却很是凝重。
看似是在对夏茗琪解释,但却更像是在对自己诉说。
刚到的时候,太阳才堪堪划破天际,此时以临近中午,墨笛不动声色的递给夏茗琪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