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女子,在接受到墨笛传递过来的讯号后,先是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等墨笛冰凉有力的手,真的拉着她往门外走去的时候,她才意识到意味着什么。
“墨笛姐,我不想就这么与程烁分开。”
夏茗琪的脸上洋溢的,不再是作为顶级学霸的骄傲,有他在的时候,她的大部分霸道,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见她犹疑,墨笛不动声色的甩开夏茗琪的手。
“你可以选择不走,回去继续跟着他过着见不得光的生活,就像是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腐败腌臜,人人喊打。”
“为什么,真的有那么不堪?”
向来胆大包天的夏茗琪,在听到墨笛生动形象的描述后,忽地软下了语调。
“何止,你有没有想过,就算他江程烁的行为举止再顽劣不堪,可他毕竟还是江家人,手里攥着的股份,是多少人羡慕的对象。”
没等墨笛说完,夏茗琪深深的叹了口气,到最后,墨笛还是把她最担心的话题,引了出来。
师傅就是师傅,字字珠玑,逻辑缜密。
墨笛瞟了一眼她煞白的小脸,没有丝毫怜惜,狠心补充道。
“总有一天,由于他不肯承认你的身份,不论是江家也好,还是有心的外人也罢,他们都会为江程烁安排一场最为划算的婚姻,到时候你再出现在他的床上,就是万人唾弃的第三者!这样暗无天日的生活,甚至还不如水沟里的老鼠,至少它们还能光明正大的回到自己的窝中!”
“姐,你快别说了!”
夏茗琪的单眼皮,在汹涌的泪水的冲击下,显得愈发的红肿难堪。
她是丑小鸭,这点她从未避讳。
可就算是如此,她也是智商最高、学历最优的丑小鸭。
至少在他心底,应该是与别的莺莺燕燕不同的吧。
可,墨笛的话,总是无情的揭下最后的一块儿遮羞布,令她无处藏身。
亦让他们间所谓的感情,无处遁形。
“琪琪,你醒醒吧,姓江的是不会把你我这样的女生放在心上的。”
墨笛不断的扇风点火,使得夏茗琪心中恐惧的火苗,噌噌的往上窜。
“姐,我现在也有点后悔请你过来了。”夏茗琪扭过头,不愿让墨笛看到眼眶中打着圈儿的泪水。
“没关系,我现在走也是一样。”墨笛倒是表现的十分淡定,好似对这对恋人大放厥词的人,并非是她一般。
夏茗琪的倔强,最终还是不敌墨笛的坦然。
苦笑一声:“可关键是你说的都对,让人无法反驳啊!”
“傻丫头,如果早知道你惦记的人是他,我就不会那么极力的撮合你和许晨轩了。”
墨笛温柔的摸了摸夏茗琪的小脑袋,宠溺中带着对许夏之恋的惋惜。
“合着从你一踏进这间屋子,就是本着拆散我俩的目的啊。”
江程烁撇了撇嘴,冷声插道。
“如果你做的足够好,又怎么会让我找到机会呢?归根结底,还是你对琪琪太过随意,没把她重视到未婚妻的高度。”
墨笛毫不忌讳的反唇相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