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江程煜还没回来,荣旗暖连夜赶到了荣家老宅。
“你们都是怎么伺候老爷的,从医院回来以后接连高烧,也不派人过来通知一声,一个个的皮子都痒了是吧?”
仿着第二人格训斥的高调,荣旗暖站在旋梯的最高处,提高音调说道。
“小姐,是老爷不让我们联系您的。”
众人挨训,首当其冲的出来澄清的便是沐晨。
“少拿老爷糊弄我!”
融合思想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不是窜出来的霸道,荣旗暖还是很受用的。
比如此刻,如若是从前,她定是不敢吱声。
只是淡淡的回一句“下次注意”,这件事就被一笔带过了。
“小姐,真的不能怪我们,老爷的性子您也是清楚的。”
荣旗暖刚到的时候,温文尔雅的大家风范,令沐晨误认为确是小姐没错。
然而,几轮交锋下来,这才赫然发现,不知何时,小姐竟然也沾染了几分第二人格的嚣张。
回想起那晚在灌木丛的缠绵,令他不由得血脉喷张。
如若改为真正的小姐,不知又是何种滋味呢。
“混账东西,瞎想什么呢!”
荣旗暖集中精神调动起第二人格的记忆,原来他俩居然有过如此不为人知的过往。
红着能滴出血的一张小脸,大声训斥道。
别的方面,还都好说。
至少有样学样的狐假虎威,还是能模仿上七八成的。
然而,一到了那个方面。
不谙世事的她,便尤其的坐立不安。
缓神两三秒钟后,荣旗暖直了值发酸的膝盖,十二寸的恨天高她登着还不是很习惯。
没办法,为了迎合第二人格的气场,有些舒适是不得不舍弃的。
特意画出的女王挑眉几乎快要延伸到鬓角处,配合着此时她的愠怒,楼下一杆仆人,各个微缩瑟瑟。
龟闭着脖子,生怕小姐把视线偏转到自己身上。
“所谓的刁奴,说的就是你这类人吧!美清,去找人把他给我拖到地下室去,交给父亲的人来处置!”
“是。”
美清虽然不受荣文瑞待见,可在这座老宅里,毕竟资历够久。很多上下联系的事务,都是由她一手操办的。
再加上两个女孩子年龄相仿,脾气也投缘,早在荣文瑞回来之前,便成了知心好友。
最不可思议的,还当属第二人格对美清的态度。
原来在新加坡的时候,每当第二人格趁虚而入的时候,都会吓走一大帮荣旗暖的朋友们。
等她回过神来,人家要么远远的出国逃离,要么与她老死不相往来。
一切都是拜第二人格所赐。
除了在与美清的接触上,每每当荣旗暖重新苏醒的时候,便会发现自己与美清的关系,似乎更近了一步。
这点令她喜出望外的同时,也在心内埋下了一团犹疑。
直到互通了记忆后,疑惑也迎刃而解。
原来他们、她们、他她们,之间的关系竟会如此错综复杂……
“小姐,小姐,驻留在地下室的,全都是怪物,求求您看在之前的情分上,看在我曾多次博您一笑的份上,饶过我这一回吧!”
一想到地下室里的那些变态,便吓得沐晨的小腿肚子直抽抽。
小妹沐棉,是那里的佼佼者。
虽然不至于丧失理智,但至今依旧麻木懵懂,浑浑噩噩。
好在遇到了那个叫墨笛的女人,此刻恢复了自由身的她,应该过活的还算幸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