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小妹，沐晨空洞的眼角，总算挤出几分明媚。

却不想，正是这种看似想入非非的神态，引起了荣旗暖极大的反感。

在江程煜面前，她圣洁的像是一尊雕像般。

此事若是流传出去。

后果简直……

灌木丛的种种画面，闪回在荣旗暖的脑海中，胃底反出的酸水，像是阵阵汹涌的海浪，拍打着她的胃，直击咽喉。

强忍住呕吐的冲动，试着以第二人格的行为举止来处理二人的关系。

“情分？你指的是哪方面的呢？”

小巧艳红的嫩唇，微微开启，极度诱惑。

原来所谓的第二人格模式，就是死不认账！

秘不可言的私情，被她就这么明晃晃的搬了出来，打了沐晨一个措手不及。

“那个……那个您明明知道的。”

如若蚊嘤的声音，从沐晨的嗓子眼里，委委屈屈的钻了出来。

那场欢合，他不止走肾，更是上心了。

可惜，抬眼向上望去。

威严不失娇艳的一张小脸上，满是对自己的嫌弃与厌恶。

钝刀子一尺一寸的剌进心底，悲伤化血，涓涓成流。

“算了，是我想多了。”

像是掏空了全身的力气，被人拖下去的时候，沐晨眸底最后一丝精光渐渐黯淡，直到生气全无。

可惜，他的此番颓势，并未获得荣旗暖丝毫的怜悯。

于她，不过是第二人格的一场错误。

于第二人格，更是悲惨，不过是借机取暖的一件工具。

于整个荣家，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笑柄。

“美清，跟我去看看父亲，其他人该干嘛干嘛去，少花心思在没用的事情上，听明白了吗？”

众人得了解散的命令，都暗自吐出一口浊气，面上虽然不疾不徐，但心底却是焦灼无比。

恨不得争相恐后的鱼贯而出，生怕小姐会想起来什么，把他们也跟着丢进地下室去受罪！

“我怎么觉得你变了？”

去往荣文瑞卧室的路上，美清面色凝重的问道。

“是变好还是变坏呢？”

荣旗暖笑着反问，洋溢的光彩任是如何遮掩，也掩盖不住。

“这个，还真说不好。”

对于小姐的病痛，她一个下人，无权置喙。

好在不同性格的小姐，对她都是礼遇有加。

多少让受尽荣文瑞白眼的美清，感到了些许温暖。

“不论我变成什么样，对你的……友情是不会变的。”

许是感到美清的忧虑，为了安抚她，走在前面的荣旗暖身形一顿，郑重的说道。

不过在措辞上，却当真纠结了好一阵子。

指尖上触上点点赤诚，被托起的一双柔荑，很是享受荣旗暖掌心的温度。

见惯了事态炎凉的美清，瞳孔微缩，眼眶充盈。

“嗯！”

至此之后，小姐就是她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