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是为了避嫌吧。
在墨笛还未公布于林凯解除婚约之前,如果爆出他追求墨笛的报道,恐怕将是墨笛一生的污点。
素来霸道的江程煜,为了一个女人,居然能做到如此隐忍、不舍,想想还真是……
可歌可泣?
算了,明明自己才是那个最可悲的可怜虫,哪里还有闲工夫为他俩谱曲爱的悲怆。
有时候,荣旗暖很恨解开了第二人格的封印。
原本的她,并没有如此伶俐,很多时候,她宁愿蜷缩在一角,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愿戳破不利于自己的美好。
自欺欺人,她总是个中高手。
“程煜,我看海瑞那边应该无暇与你洽谈了,梁姨还在家里熬着,不如我们还是……”
为了拉着江程煜早点离开,荣旗暖温柔的建议道。
“也好。”
单手插进裤袋,江程煜的眼,还在不停的搜索着墨笛的身影。
她刚刚不管不顾的跑了出去,虽然身后始终跟着人,但仍旧不能使他安心。
经过上次的教训,江程煜不敢把感情表露得太过明显。
毕竟,曾经伤她最深的人,是他。
极寒与炽热的对比,受煎熬的最终还是她。
胳膊上忽地闪出一只玉镯,连带的,是荣旗暖的藕臂。
笑意盈盈,“程煜,不和主人打个招呼终究不好,我们还是走后门吧。”
江程煜的眸底,闪过一丝暗芒。
墨笛此刻应该也在后门,临走之前,若能见上一面,也是极好的。
“程煜……程煜?”
然而,还没等江程煜他们跨出半步,旋转门实时的便被打开,闯进眼帘的,先是夏茗琪的一张苦瓜脸,紧随其后的则是墨笛毫无血色的脸。
“程煜,梁姨,你的母亲,可还在家里等你呢,她的病……”
荣旗暖艰难的咽了口口水,不断的暗示起来。
然而,还没等她说完,江程煜已经像是利箭一般,直直的射了出去。
“出了什么事,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江程煜直直的盯着墨笛的小脸,心疼的要命。
如果不是他,她本不至于卷入这场纷争。
“江总,当着未婚妻的面,关心其他女人不太好吧。”
夏茗琪本就被江程烁盯得发毛,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机会,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后说道。
江程煜瞥了一眼,没有吱声。
大有一副看在墨笛的面子,我不和你计较之意。
“什么嘛,荣旗暖,你也不管管吗?”
纯属找抽的夏茗琪,感到江程煜不爱搭理她,便转而向荣旗暖继续挑衅。
缓步走来的荣旗暖,显然没有想到风向会吹到自己这边来。
“那是程煜的自由,我们之间互不干涉。”
指甲深深嵌入肉里,几乎是咬着牙说道。
“呵呵,好一个自由喏。”
夏茗琪还嫌火烧的不够旺,继续添油加醋。
荣旗暖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好在江程煜的全部精力全部都在墨笛身上,否则她的狰狞,定会引得他十二分的不满。
“琪琪,不要再说了。”
许是大厅的温度宜人,缓过神来,眼见江程煜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墨笛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与他拉开一定的距离后,这才为难开口道:“荣小姐,我劝你最好去后门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