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笛,你有话不妨直说。”
墨笛的躲闪,令荣旗暖十分的不爽,极力压抑着怒火,挑眉问道。
“这……”
回忆起父母的车祸现场,那涌上心底的撕心裂肺,墨笛至今记忆犹新。
“你最好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还没等墨笛回答,夏茗琪抢先一步,反正已经得罪了他们,也不怕再多加上一副罪名了。
“去就去。”
许是觉得不去会显得过于小家子气,荣旗暖脸色不善,不过还是硬着头皮走了出去。
“墨笛,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程煜至始至终都没去理会荣旗暖,他的一颗心全都牵挂在墨笛身上,她的喜怒哀乐,甚至一个蹙眉,在他的心底,都能引起轩然大波。
“大哥,是未来大嫂的父亲,也就是荣老爷子,死在了后门!”
抢在夏茗琪之前,江程烁一个闪身,绕到江程煜身前,沉声说道。
于此同时,一声刺透耳膜的尖叫划过长空。
“不可能!”
“程煜,快告诉我,这是在做梦!”
江程烁的话还在脑中过滤,荣旗暖就跌跌撞撞跑了进来,晶莹的泪珠挂在她的俏脸上,分外憔悴,也分外怜人。
墨笛的心理,说不出的五味杂陈。
类似的情况她不是没有经历过,对方的情绪她亦是感同身受。
“荣小姐,请节哀。”
简短的问候后,旋即转身离开。
江程煜不自觉的伸手阻拦,墨笛的转身,令他忽地感到心底像是被狠狠的抽痛了一般。
“就是就是,岳丈公都没了,还是别瞎惦记了。”
一听墨笛要走,夏明琪第一个赞成,眼见江程煜举止异常,急忙发言阻止。
也算是今晚她唯一正确的举动。
话音刚落,荣旗暖哭得更凶了。
“郭枣,准备一份奠仪送到荣家。”临走时,墨笛特意交代道。
若说和荣文瑞没有感情,那是骗人的,碍于第二人格作祟,她只记得要完成母亲的心愿。凶手是谁,昭然若揭。
这个时候的梨花带雨,大多是为了博取同情。江程煜的同情。
求而不得的痛苦,再次鞭踏着江程煜。
眼底流动的患得患失,任是不熟悉的陌生人,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关键时刻,江程烁再次跳了出来,“大哥,荣老爷子的身后事,就交给我来处理,你们还是先回去吧。”
抿唇思索半天,最终还是没能把“大嫂”二字叫出口。
“也好,至于形式,等荣小姐的情绪稍好的时候,我们再联系。”
墨笛的背影早已消失无踪,江程煜收回视线,清冷的说道。
“放心吧。”
隐在暗处,墨笛目送江程煜他们离开。
“都说明白了?”
“姐,你交代的事情,他敢不好好办吗?”夏茗琪抢话道。
墨笛嘴角微翘,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