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荣文瑞的死绝对不是意外,荣修也不是偶然挑选的时机。”墨笛揉了揉太阳穴,半眯双眼,显得很是疲惫。
“只是可惜了发布会的机会,本来还指望和姓林的说清楚呢。”
夏茗琪暗暗叹了口气,她清楚自己的毛病,可越在信任的人面前,她就越不受控制。
不吐不快。
墨笛不语,与林凯的瓜葛,当然是越早说清越好,可荣文瑞的倏然离世,显然改变了很多计划的进程。
江程烁拍了拍她的肩膀,使了个眼色,“算了,那样的机会有的是,眼下最要紧的,是查明荣修的动机,以及他背后的黑手。”
“黑手?这难道不是一次简单的随机复仇?”
“要不说你单纯呢。”
江程煜宠溺式的刮了一下夏茗琪的鼻头,对比墨笛的凝重,令他很是担忧。
“单纯点不好吗?哼,你看我姐都熬成什么样了,成天没个笑模样。”
“乖啦,让你的墨笛姐姐冷静一下。”
听着两人像是说相声一般,一唱一和的,还真令墨笛的情绪稍微舒缓。
为了她能舒心,还真是难为这两个机灵鬼了。
“琪琪,放心吧,我好着呢。”
攥上夏茗琪的指尖,墨笛浅笑道,“他说的没错,荣修不会无缘无故行动,除非有人暗中指示,至于是何人,目前最有可能的是梁永兰和郑宪明,不过也不排除荣旗暖的可能性。”
三个嫌疑人的名字,墨笛说的云淡风轻,却听得夏茗琪胆战心惊。
“姐,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死的那个可是荣旗暖她爸啊!”
鹿一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夏茗琪一副不可置信。
“看看,这就是你把她卷进来的弊端,在学霸的世界里,非黑即白,自然不肯相信灰暗的一面。”
墨笛撇了撇嘴,转而向江程烁埋怨道。
三分真七分假。
“呃,这点是我思虑不周了,还请两位小主见谅。”
仿着经典小太监的嗓音,江程烁逗得两位女士哈哈大笑。
荣文瑞确实死的蹊跷,可生活还得继续不是。
否则,他留给墨笛的烂摊子,她一人扛起来属实费劲。
“三位的关系,看上去没有传闻中的那样不和嘛。”
正当墨笛他们抬步离开之时,最令墨笛反感的声音,再次响起。
“姓郑的!你还敢独自出现在本姑娘的面前!”
夏茗琪掐上纤腰,一副欲咬人的姿态。
“这位小姐,我们见过吗?”
举手投足间,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那种自信,是墨笛和江程烁早已失去的时光。
唯一能与之抗衡的,便是比他大不上几岁的夏茗琪。
“你瞎了,三番两次的拿飞刀刺我,还能说忘就忘了?”
可惜,就算夏茗琪的阅历再丰富,也觉得没有眼前的这位少年资深。
“哦?我还真不知咱们之间还有这么一段过往,毕竟稍微年轻一点的女生,见到本人的第一眼,往往都会被迷得晕头转向,更有甚者,一些胡说八道也不是没有出现过。”
郑宪明越说靠得越紧,直到江程烁面无表情的伸手胳膊,横在两人中间,这才使得目瞪口呆的夏茗琪,没有被其生吞活剥。
论起迷惑人心,郑宪明不仅是驾轻就熟,更是个中翘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