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如其来的变化,弄得江怀民全身一僵。
他显然没想到墨笛还有帮手,半信半疑的回了头,这才发现来者竟是多年未见的阿东媳妇!
“董事长,您还记得我吗?”
短短两年,原本只懂喝酒抽烟打麻将,养得白胖白胖的农村妇人,由于失去了家里的顶梁柱,变得憔悴了许多。
一双满含故事的眼里,更是对江怀民无边无尽的怨恨。
在阿东出事之前,他曾特意对媳妇教待过,但凡自己有个三长两短,必定与江董事长有关。
可谁能想到一语成谶。
至此之后,阿东真的再也没有出现过。
望着很是沧桑的妇人,江怀民很快便有了主意,她能来,就说明阿东算是死得透透的了,主要证人都不在了,这些细枝末节的添油加醋,统统都可以忽略不计!
“啪!”的一声清脆,江怀民一把将菜刀扔到料理台上,猛然蹦出的一道裂缝,伴着被刀刃刮伤的寒芒,一道映入江怀民的眸底。
“你是谁,我怎么会认识,哪里来的要饭婆娘,来人快把她给打发出去!”
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支香烟,点燃之后,烟蒂的忽明忽暗打在江怀民的脸上,呈现出一副老流氓的痞态。
“二叔,如果你指的是从美国带回来的三瓜两枣,他们应该早就没法回应你了。”
匿在阿东媳妇身后的人一出现,江怀民指尖的香烟,顿时散落在地。
他做梦也没想到,原来把阿东媳妇找回来的人,居然是江程煜!
奇怪,这个女人,不是一直掌握在永兰的手里吗?
一肚子的疑惑,在江怀民的胸腔打转。
可现实却令他不得不正视起来,如果说对手是江程煜的话,那还真是有够棘手的。
“程煜啊,我想我们之间有些误会。”
摊了摊手,江怀民一脸无奈,好似真的有人冤枉了他一般。
“误会?您指的是收买方达父子,无视刘秘书冤案的那件事?还是诬陷墨笛勾结林凯,竞争失败那件事?抑或是联手阿东,在父亲的药里混进亢奋剂,导致他心脏病发那件事?”
江程煜平静的说道,从他的语气中,好似只是在说今天早上吃什么那般轻柔。
“你在胡说什么?是不是有人在我们叔侄之间挑拨离间了?”
话音刚落,江怀民阴狠的目光,便投向墨笛身上。
出于求生欲作祟,他下意识的重新捡起菜刀,大臂一挥,意图将墨笛揽进自己的怀中,那刀则跟着顺理成章的架到了墨笛的脖子上。
然而,一连串动作,都只是江怀民的臆想。
还没等他重新抄起家伙,眼疾手快的赵景恒早已一个箭步横在他的身前,阻挡了他朝墨笛进攻的机会。
而身后的江程煜则是看准时机,拽住墨笛的手腕,将她紧紧的守在怀中。
“就会惹麻烦的小东西。”
炽热的呼吸吐在墨笛的头顶,听上去埋怨至极,却略带了几分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