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你为了海瑞的女人,居然这么对你的二叔,你的家人!”
一丝无力感涌上江怀民的心头,他搬出江程煜的软肋,试图利用道德制高点,来制衡江程煜。
“哼,在你给我父亲下药的时候,有没有顾忌过亲情?这话从谁的嘴里说出来都管用,偏偏只有你不行!”
护住墨笛的江程煜,显然也是强压怒火,早在江怀民踏进别墅的一霎那,他就已经得到了消息。
若不是突然出现在公司门口的荣旗暖,他还真忍不到这个时候。
“你有什么证据!”
江怀民伸出食指,最先指向的是江程煜,旋即又转为指向墨笛,略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颤抖,显得格外的心虚。
“证据?二叔,再怎么说你也做过江氏董事长,担当责任几个字,你应该表清楚。”江程煜的眼里,漾出浓浓的失望,他没想到江怀民竟会如此赖皮,活像个没见过市面的乡野农夫,仗着亲情蛮不讲理。
“那是风光得意的时候,程煜你带着人气势汹汹的杀过来,无非是为了墨笛的股权,你放心既然我已经白纸黑字的卖给她了,就绝对不会收回去!”
直到此刻,江怀民还抱着一丝侥幸,他看出了江程煜对墨笛的重视程度,于是便急忙随意扯到墨笛身上,借以给双方一个下台的机会。
“这是你们江家的家务事,与我一个外人有什么关系?”
说完过后,墨笛抬眸侧望着江程煜的下颌线,由于角度的问题,只能仰视到其雕刻般的轮廓。
许是感到怀中的人儿抗拒的厉害,江程煜下意识的放松了几分,墨笛瞅准机会,滑身闪了出去。
犹疑少顷,还是决定站到江程煜的身侧,毕竟江怀民暗中所做之事,严重影响了墨笛的一生。
“一句外人,墨笛你倒是把自己摘的干净啊。”江怀民望着比肩而站的二人,油然而生的,是长久以来的积怨。
墨笛冷哼一声:“说的没错啊,我又不姓江。”
身体不自觉的与江程煜的距离,又靠近了几分。
“可是你的所作所为,包括在江氏的股东身份,可是比程烁还要亲近几分呢。”
“江怀民,你不要转移话题,那晚审问方达的时候,我也在场,他对你往老董事长的药里掺杂他物,可是记忆犹新呢。”
墨笛不愿与他僵持,放眼望去,整个客厅此刻都被暴风他们包围了,江怀民今晚的出现,绝对属于自投罗网的范畴。
“说什么审问那么难听,也罢,就然你们说方达指证我,那他人呢?”
凭借多年对江程煜的了解,江怀民笃定他一定不会对方达父子下死手。
赵景恒一早就猜到他的小伎俩,一支录音笔划过,“喏,这是他的录音,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呵呵,为了对付我,你们还真是下了血本啊!”
江怀民讽刺的笑道,犹如长辈调笑晚辈那般。
原本一直隐在暗处的阿东媳妇,实在受不了江怀民的无耻,不惜鱼死网破的吼道:“董事长,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啊!”
“村妇一名,不认识你很奇怪吗?”
如果不是碍于江程煜在场,江怀民绝对有信心能当场解决掉她。
就像扼死她丈夫一般,咔嚓一声,简单粗暴。
“好好好,你不认识我,可我记你却记得真切!”阿东媳妇再怎么也算是在村里生活过,她没想到除了乡野恶霸,原来所谓上流社会的人,竟也能如此的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