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民本来还想与她争辩几分,但想到说得越多错的越多,便索性不说话了。
阿东媳妇怎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她干脆直接从外套内兜里掏出一个布包。
里面包裹的,是那袋她丈夫千叮咛万嘱咐的白色晶体粉末。
迟疑了几秒后,交给了离她最近的赵景恒。
赵景恒的指腹伸入袋中,轻轻沾染了些粉末,含入口中。
几秒钟后,又不顾礼仪的当场啐了出来。
等他吐干净了后,直接判断道,“是苯丙胺类药物没错。”
生僻的化学术语,在墨笛的心底打转。
江程煜侧眸,向她解释:“就是类似于摇头丸一类的兴奋剂!”
所谓心有灵犀,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解了困惑,再联想到江怀安的病情,墨笛恍然大悟。
五年前,正逢江怀安为了竞标失败而烦心不已的时候,江怀民瞅准了时机,制造了一起又一起“意外”,最终坐上了董事长的位子。
可假的终究是假的,做过的就会留下痕迹,经不起深究。
如此推算下来,江怀安的死,是导致她和江程煜关系破裂的其中一个原因,那么……
几乎就在同时,墨笛和江程煜忽地想到有了一处去。
彼此默契的交换了眼神后,墨笛斩钉截铁的问道,不给江怀民任何反驳的机会。
“我父母的死,也是你一手策划的吧!为了彻底击溃江程煜,您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都胡说什么呢,你们一个个的,以为凭着一个村妇,手里拿着不知从哪弄来的药品,就能定义我的罪名?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
面对墨笛的指责,江怀民显得有恃无恐,该处理掉的,他早就算计无意,根本不需要惊慌。
“别忘了还有方达的证词呢。”墨笛瞅了一眼赵景恒,那家伙倒也给力,立即播放出录音。
方达的痛诉立即传遍了整个一楼,听得江怀民的老脸,青一阵紫一阵。
阿东媳妇的怒视,赵景恒的警惕,墨笛的试探,江程煜的深沉……
未可知的因素充斥在江怀民的周围,令他格外心烦。
自然选择下的求生欲,正在提醒着他,如果还想活命,最好立即逃离这里。
躲得越远越好。
“哼,你们几个分明一早就是串通好的!”
江怀民做出一副无语的模样,无力的说道。
不由分说朝着门口走去,在没有实质性证据之前,一切都是虚张声势的纸老虎!
直到一声熟悉的女声在江怀民的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