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想到她快，荣旗暖更快。

这个女人像是受过特殊训练般，贴了上来，趁着江程煜的心思全都在押送江怀民身上，娇美柔嫩的犹如花瓣的嘴唇，贴在墨笛的耳垂上，轻吐道。

“您忘了裴天是怎么死的了吗？”

墨笛的心脏顿时偷停一拍。

裴天，有多长时间没有被提起了，借着江氏的内网，她曾与文小川多次联系过。

两人却心照不宣的绝口不提裴天，生怕破坏了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平衡。

“你……不是她？”

墨笛面上平静，内心却不波浪壮阔，翻腾不已。

“她就是我，我就是她，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弄混的恐怕只有你一个人。”

天使般的面孔，配上魔鬼般的内心，在荣旗暖身上有了完美的诠释。

如此的站姿，令墨笛感到极度的不安，她甚至能觉得割在裴天动脉上的尖刀，还紧紧握在荣旗暖的手上，上面淬过的神经毒剂，此刻正在荣旗暖的舌尖，一点点的向自己靠近。

“原来的你们，可是分开行动的。”

猛然一个回身，墨笛与荣旗暖四目相对。

“咯咯咯咯……”荣旗暖的指尖轻触在嫩唇之上，好像听到世上最好笑的笑话般。“说起来，我能接受这样的自己，还多亏了您对程煜的纠缠不休呢。”

媚眼打量在墨笛身上，充满了鄙夷，仿佛正室审视小三般倨傲。

“看来我再怎么解释，也于事无补了？”

“没错，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墨笛你仗着和程煜的过往，在我和他大婚之前，偏要把自己硬塞进江氏，这点小心思你以为我会不清楚？”荣旗暖毫不顾忌的指责道：“就算我单纯，但你却骗不过第二人格，为了看清你的真面孔，我认可了她存在，延续了她的记忆，自然也能记得裴天是怎么死的。”

毫无间断一连串的反馈，听得墨笛头脑发晕，信息量太大，一时间消化不了。

“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现在的你不仅接受了第二人格的存在，更是与她同流合污，做起了令人发指的行径？”

“瞧您说的，还令人发指？这种词语出自你的嘴里，也不嫌害臊。”

荣旗暖嫌弃的望着墨笛，轻蔑的扬起嘴角，很是不屑，“在江氏勾搭程煜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什么叫令人发指？难道在你眼中，只有死人了才叫大事？可你知道吗，一想到你们两个每天同处一室，朝暮相对，在我心底也像是被捅了刀子一般，刀刀滴血！”

杏仁弯眼依旧保持着笑状，可眸子底下的阴骘却怎么遮掩也掩饰不掉。

“我真的是出于无奈，但凡有别的选择也不会选择回江氏的，要怎么说你才能相信？”墨笛很是崩溃，没想到自己的无心之失，居然给荣旗暖造成了如此巨大的伤害。

“事实胜于雄辩，现在我只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荣旗暖略带激动的说道，眼角湿濡。

墨笛能感到她夹杂在矛盾中的痛苦，悲恸的说道。

“荣旗暖，我不会忘记在古堡你对我的善举，那时的你羞涩胆怯，但却正直善良，坚强勇敢，你身上散发出来的善意比你的容貌更加美丽，求求你变回来吧，不要再被第二人格教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