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打算脚底抹油的江程烁,许是感到情况不对,走近了一看,墨笛的脸色果然白得可怖,疑惑的问道:“墨笛,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借机绕到她的身前,横在墨笛与荣旗暖之间。
如果不是那封信,打死他也不相信小白兔一样的荣旗暖,实际上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大灰狼。
“没,可能是低血糖的缘故。”墨笛低下头,将一双红眼隐在阴影之下,“估计开车是困难了,三少爷,介意送我回家吗?”
墨笛怕极了,随便寻了个由头问道。
“当然不介意,送美女回家是我的荣幸!”
扮演起花花公子,江程烁驾轻就熟,他一脸谄媚的伸出臂弯,任由墨笛的玉手搭了上来。
“别看了,快走。”
感到江程烁紧盯不放的注视,墨笛提醒道。
江程烁“嗯”了一声,就连经过众人之时,也没敢多说一句话,墨笛的紧张令他很是不安,他从见过如此没底气的墨笛。
直到坐上车,墨笛悬着的一颗心才算彻底放松下来。
“先回酒店吧。”江程烁小心翼翼的问道。
“也好。”
今晚自己的状态差到极点,如果回安全屋,难免会引起郭枣他们的担忧。
得到指令后,江程烁便不再说话,抿直了嘴角,一脚油门,轰然离去。
刚出别墅大门,一辆奶黄色的招风甲壳虫也跟了上去,透过后视镜,江程烁看到了熟悉的小脸,象征性的一声鸣笛,是他和夏茗琪的默契。
别墅地下室内,荣旗暖已在不知不觉间走到江程煜的身前,一双精灵般的大眼里,写满了恐惧,貌似从未见过审问的场景般。
“程煜,你确定要这么对二叔么?”
冰凉的小手,覆上江程煜的白衬衫,微微颤抖的问道。
“不只是二叔,暖暖,他们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就要受到该有的惩罚。”
江程煜扫了眼筋疲力尽的江怀民,意味深长的说道。
“话虽如此,可他毕竟是你的二叔,连人带证据交给检察机构,是不是太残忍了呢?”
江程煜缓缓的移动脚步,刻意拉开了与荣旗暖的距离,“相信我,如果他不是我二叔,下场将比这个惨上几百倍!”
“那如果换作是我呢?”
荣旗暖问得漫不经心,视线自始至终都放在疲累的江怀民身上,探照灯的炙烤下,他显得是那么的有气无力。
“胡说什么傻话,你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又怎么会呢?”
由于荣文瑞的突然离世,江程煜自觉对她有愧,但也不想耽误荣旗暖,只等葬礼一结束,就会同荣旗暖说清楚。
故而对她暧昧不明的态度里,总是带着几分宠溺几分怜惜,很是容易令人产生误解。
“我也是在说如果。”荣旗暖苦笑一下,既然接受了第二人格的智商与记忆,那么自然也得承担起她犯过的过错。
不知情的江程煜显然没往深处想,眼下解决掉二叔为父亲报仇之后,他只想快点与墨笛重修关系。
“暖暖,永远也不要试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