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一句提醒，江程煜便朝着文小川走去，天才少年手里端着的操控板，是他最新研制成功的测谎仪，通过远红外线监控江怀民的生民体征，从而实现判断。

“在问题一、十二、二十九上有过说谎迹象，大部分还是很坦诚的。”文小川的手指在控制板上灵活的操作着，点给江程煜看。

荣旗暖苦涩的望着认真的二人，忽然升出几分凄凉。

这就是自己牺牲父亲换来的男人，真心不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墨笛红着眼渲染的悲恸，至今还在荣旗暖的眼前打转，一时间令她有些迷失方向，不知是否该顺着第二人格的计划行事。

江程煜扫过三个有争议的问题，所牵扯的人物似乎都与荣旗暖有关。

“暖暖，这里不适合你。”目之所及，荣旗暖的眼神似有空洞，“李姐，送荣小姐回去休息吧。”

在一旁看的胆战心惊的李姐，早就不想在呆在地下室了，得了江程煜的口令，忙不迭的拉着荣旗暖就往一楼走去。

“荣小姐，这里太渗人，咱们还是快走吧。”

“可是……”

荣旗暖回过神来，从程煜的表现看来，分明是有事瞒着她。

“哎呀，这里的空气对咱们女人的身体不好，快走快走！”

可惜李姐根本没给她任何机会，无论荣旗暖如何挣脱，也无法脱离李姐的大手，庄家妇认真起来力道惊人。

“少爷，这个情况，与江家没关系，我们还要深究吗？”

荣旗暖的存在，对于文小川来说，如同空气般虚设，故而一切与荣家相关的问题他更是毫无兴趣。

“给墨笛发过去一份，她想要了解的话，就辛苦你了。”

望着屏幕上赫然印出的“纽约事项”四个大字，江程煜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墨笛，在她最近调查荣文瑞事件的过程中，纽约也是出现频率极高的地点。

文小川戳在屏幕上的手指微微停顿，深陷的眼窝说明最近又是一顿熬夜，根本没有睡好。

“听您的意思，我和墨笛私下联系的事情，您是早就知道了？”

“哼，就你俩的那点小伎俩，顺着蛛丝马迹就查到了。”江程煜不以为意，如果换作别人，以他的霸道，定是不会允许的。

不过既然墨笛能用到文小川，也算间接承认自己手下的能力，这点倒是令他油然的生出几分自豪感来。

“咳咳咳……”文小川被自己的唾沫呛到咳嗽不止，枉他自称电脑天才，却独独忘记了人情世故。

深谙其道的江程煜，恐怕早在二人第一次接触的时候，便发现了猫腻，只不过碍于合作对象是墨笛，才一直隐忍不发的。

“这里唯一不清楚我知道的人，怕是只剩下熬夜侦查的你了。”

江程煜望着一副吃屎表情的文小川，哭笑不得的说道。

“啥？您的意思是墨笛明知道您洞悉了我们的关系，还不加顾忌的私下与我联系？”

消息太劲爆，激动的文小川连方言都捅了出来。

“这算什么，她在眼皮子底下，敢做的事还多着呢。”

江程煜调笑着望着文小川，好似在说你从未像我一般，真正的了解过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