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笛记不清是怎么睡着的,江程煜的声线魅惑,虽说讲读的只是时尚杂志,也给墨笛一种在听睡前故事的错觉。
等她起来的时候才发现,江程煜的胳膊都被她压麻了。
今晚没有月亮,只有几颗清冷的星星藏在云层里,若隐若现,朦胧梦幻。
盯着窗外看了好久,墨笛才起身,她稍微一动,江程煜旋即睁开眼睛,原来他一直都没有熟睡,就任由墨笛沉沉的脑壳压在胳膊上。
“该出发了?”
“要是没睡好的话,也可以再多睡一会儿。”江程煜扫了一眼挂钟,对于车速他有十足的把握。
“还是不要了。”墨笛起身去洗漱,“毕竟这是荣文瑞的大日子,送他最后一程后,我就要全身心的投入墨小北的搜索工作中了。”
江程煜胡乱的抓了把头发,站在洗漱台的另一边,贴心的为墨笛挤好牙膏后,开始男士特有的“鲸鱼”模式。
一时间洗漱台上,墨笛的裤脚上,江程煜的拖鞋上,大理石地砖上,全部都是飞溅的水花,芳香的泡沫。
墨笛正在刷牙的手忽地停下来,很是无语的望着投入其中的江程煜,等他重新抬起头来的时候,正好对上墨笛投过来的埋怨。
几滴水珠还挂在江程煜的额角,“怎么了,是你说的时间不多,我才没有冲澡的。”
“您弄成这样,服务员是很难收拾的。”
江程煜原本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至于墨笛用那种不友好的眼神盯着自己 略微吐出一团浊气,“那是他们的本职工作,况且你不觉得这样的我很帅气?”
“……”
这段时间江程煜带给墨笛无语的次数实在太多,从前的她绝对不敢相信有朝一日,江程煜会站在镜子前,跟自己臭美起来。
墨笛失笑,“是啦是啦,您是天下第一美。”
“算你眼光独到。”江程煜的心情甚好,嘴上不肯承认,但手上工作却一直没停,麻利的擦干了台面上的水渍。
那利落的手法,洁净的镜面,令墨笛不由自主的自惭形秽。
“江程煜,有没有事能难得住你?”
墨笛暗暗呢喃,与其是说给江程煜听,倒不如是说给自己听。
说实话,在家务方面,如果若是较起真儿来,她还未必就有江程煜的那两把刷子。
暗想期间,江程煜就连西装都已经穿着妥帖,熨帖的方巾,笔直的裤线,无处不彰显着他的考究。
“你这么说的话,可是给我很大压力啊。”
冲着还在镜子前哈气,试图弄干净水渍的墨笛,笑着问道。
墨笛僵硬的咧了咧嘴角,现实版的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正在洗漱间内静悄悄的上演。
“快抓紧时间吧。”胡乱的套上外套,墨笛掠过江程煜,直接夺门而逃。
她是多怕江程煜给她捉回去,悉心的调教她该如何做家务啊。
途径孟丽房间的时候,墨镜正在门口吸烟,烟蒂都已经攒了老长,他也懒得去弹落,直到由于重力原因自然落下后,他这才懒懒的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