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宪明吩咐手下弄了多少药他是最清楚不过的,墨笛冷冷的望着郑宪明一饮而尽的酒杯,不得不暗叹他的绝狠。
对别人下手狠不叫真的狠,对自己也能够下的去手,那才叫真的厉害。
在这方面,墨笛自愧不如。
郑宪明倒转了酒杯,在空气中顿了顿,冲着墨笛示意,墨笛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从下属手里接过香槟,为他和林凯一一倒酒。
林凯望着墨笛顺从的样子,不禁想象她待会儿在chuang上也会如此的表情,不知为何,身体像火烧一样难受,好像只有墨笛的身体才能帮他浇灭一般。
“来来来,千言万语,全都在酒里了!”
林凯热情的张罗着,早一点送走郑宪明,他就能早一点占有墨笛。
“好。”郑宪明也跟着浅笑。
但从墨笛的角度望过去,他眼底的碎芒也逐渐被欲望的火焰所取代,看来是药效发作了!
不过即便是这样,郑宪明依旧显得比林凯清醒跟多,这点也是令墨笛不得不佩服的一点,毕竟以他这样的年纪,精力应该要比林凯旺盛许多。
“墨笛,以前的事我们就随着今天的好事……而烟消云散吧。”
此时的郑宪明温文尔雅,他的酒杯杯沿低过墨笛的酒杯,充分表现出对她的尊重。
呵呵,好一件“好事”,如果真让郑宪明得逞了,墨笛可是连死的勇气都没有了。
其实有的时候,她也不明白是什么时候得罪了郑宪明。
照理说在古堡大战之前,他和她加在一起总共不超过三次,可他对她的敌意,似乎从来就没有减少过。
“墨笛?墨笛?”
林凯的口气中夹杂着些许不耐烦,他已经开始燥热不堪,密密的细汗涌了出来,打湿了他的衬衫,林凯时不时的松了松领带,直到最后干脆一把将领带扯了下来。
“哦,谢谢。”
墨笛回过神来,对郑宪明淡淡的说道。
“不要客气,这是你应得的奖赏。”
奖赏她一堆外国友人吗?
呃,最好还是他自己留着用吧。
墨笛心底不断的吐槽,可眼神却显得格外真挚,尤其是对着林凯的时候,他是她此时唯一能利用的筹码,必须牢牢掌握在手心里。
郑宪明的手忽上忽下,他的酒杯就不停的在墨笛的眼前晃悠,暗示墨笛快点喝酒。
墨笛本想再拖延一阵子,可郑宪明显然不会给她机会,他也怕在药效开始之后,无法再掌控大局。
而林凯这边更是一个劲儿的催促,他自认为墨笛是他的囊中之物,同时也将墨笛的害羞误认为是娇羞,更是在药物的作用下,开始不顾一切的胡说八道。
“瞧把你高兴的,墨笛你放心,等过了今晚,别说小北的地址了,我可以直接带着你去找小北!”
郑宪明阴骘的眼锋扫过林凯,可惜林凯毫不察觉,jing虫上脑的他,早已经将郑宪明的警告置于脑后、罔若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