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同时望向墨笛,一个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欲望,另一个则强烈压抑着厌恶,这种形式之下,已然由不得墨笛说不。
“嗯,谢谢你宪明,希望今后我们能冰释前嫌。”
三个人几乎同时一饮而尽,然而其中只有林凯毫无察觉,喝的酣畅淋漓。
郑宪明将酒杯交给手下,双臂环胸,大有作壁上观的意思。
林凯不明就里,他本以为郑宪明喝完酒后就会离开,谁知道这家伙大有赖在这里的意思。
再联想到那个针孔相机,难不成郑宪明畸形的xing启蒙课程,真的要从他和墨笛这里学到?
“那个……宪明?”
林凯搓着手,不知该如何开口。
而墨笛则是攥紧了拳头,她怕待会儿药效发作后,那两个人会毫不犹豫的生扑过来。
郑宪明则没有理会林凯的暗示,他忽地伸出手臂,压在墨笛的双肩上,迫使她不得已坐在沙发上,他的手下们则一直对她虎视眈眈,一道道犹如饿虎扑食的目光投射在墨笛纤细的腰身上,令她浑身不自在。
“墨笛,这酒你觉得怎么样?”
郑宪明清楚墨笛知道酒有问题,他之所以配合墨笛演戏,就是想看到她亲口喝下去后,欲生欲死的下贱模样。
这样的折磨,远比他逼着她喝下去,要有意思多了。
墨笛的嗓子干涩,干到连沿口口水都费劲,早在香槟刚刚入口的时候,她就察觉出了异常,毕竟按照江程煜所说,那是郑宪明加大了剂量的产物,揉杂在质地上乘的香槟里,自然会有产生不好的口感。
也就是心烦意燥的林凯喝不出来罢了。
郑宪明的这个问题,算是压垮林凯耐心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的视线不停的瞄在卧室的大床上,那里将是他和墨笛的温柔乡,可郑宪明带着一帮人杵在这里,到底是几个意思呢?
再加上第二杯酒的药力,他已经无心继续和郑宪明绕圈子了,干脆把心一横,直接下了逐客令。
“宪明,时间不早了,我和墨笛就要休息了,你也早点回去,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
林凯大手一挥,黑着脸对郑宪明说道。
可就在他挥手的瞬间,猛然一阵眩晕传了上来,令林凯一个趔趄,直接坐到了地板上,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如此,当着墨笛的面,林凯想要迅速起身,可奈何紧接着全身酸软,心脏扑通扑通直跳个不停,墨笛在他眼前忽然幻化成几道重影,美得不可方物,直想让林凯直接将她按到chuang上。
林凯饶是如此,郑宪明的情况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他低估了自己下药的功效,实际上,也是他低估了自己对墨笛的恨意。
好在之前就已经交代过了手下们,待会儿要怎么好好伺候墨笛,他们心里应该有数。
相比于他们两个,墨笛还处于第一阶段,她只是开始一个劲儿的流汗,口干舌燥,想要开始脱衣服。
但神志尚且清醒,没有到达林凯已经开始说胡话的程度。
在失去理智之前,郑宪明的唇角,忽地勾起一抹足以妖艳终生的邪魅。
“墨笛,这酒的味道,怎么样?”
同样的问题,问得墨笛胆战心惊,他就是要不断的提醒着她,那酒、那药、那毒,统统是她自己喝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