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说完后,便偷瞄了队长一眼,见队长的脸色依旧是臭臭的,于是语气又开始不好起来。
“考虑什么呢!到底走还是不走?”
被他这么一逼问,墨笛猛然抬头,没了之前的唯唯诺诺,眼神中带着锐利和清明,“如果我同意离开后,可以保释他吗?”
“这……”
文书显然犯了难,这两个人似乎都不好惹,一个在未经审问的情况下,破例被保释,另一个的身份,虽然还在确定中,但从刚才局长的表情看来,应该也不简单。
“不可以,你要走就自己走,不走也可以在大堂等着,总之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
队长忽然插话进来,同时很是不耐烦的觑了楚昊一眼,见他没什么意见后,又给了其他两个女.警一个眼神,由她们负责押着墨笛到大堂。
墨笛往前踏了几步,又回头对着楚昊静静的说道,“我不走,就在那里等你。”
楚昊裹了裹外套,不穿白衬衫的他,显得略带颓靡,低垂着眼底应了声“好”。
穿过长而阴暗的走廊,墨笛终于毫发无损的坐在了大堂里,由于此刻是凌晨三点钟,除了值班的大爷以外,大堂里空无一人。
墨笛拎着女.警递给她的塑料口袋,里面是她在被关进去前,没收的私人物品。
可惜出来的时候太过匆忙,手机钱包都忘了拿出来,这时候想打个电话给沐棉都没办法做到。
墨笛懊恼的暗暗捏紧了塑料口袋,那里面应该只是钥匙项链之类的金属配件。
等等!
怎么好像还有别的东西?
“这是?”
墨笛从塑料口袋中掏出个厚厚的信封,里面是一叠厚厚的信纸。
她确定这东西在她被捕的时候,身上肯定没有这东西,那会不会混入了其他人的物件?
“呃……大爷。”
墨笛走到前台,小心翼翼的对值班大爷问道。
“怎么了,小姑娘,我劝你能走就快走吧,不要再犯事儿被抓紧来了!”
大爷连收音机的音量都懒得调低,视线始终在昨天的报纸上,不耐烦的嘀咕着。
墨笛手里掐着信封,被他这副带着有色眼镜看人的态度,弄得很是烦躁。
哼,明明是你们弄错了,却还不搭理人。
以为进来的就都是犯人吗?
楚昊的事情还不知怎么解决,安全屋的四人也都失去了联系,外加上一晚上的颠沛流离,还有极有可能错过飞机的难题,都令墨笛感到烦躁不安。
既然如此……
墨笛也不管那信是何人的,便不管不顾的撕开了信封。
“让我来看看,这里有没有提到什么能找到主人的线索……”
她就站在前台,当着大爷的面,边撕边叨咕着,样子有些癫狂,让大爷不得不开始重新审视起,这个半夜被放出来的女人。
大爷在这里守了一辈子的夜,平时见多了或风尘、或妖艳、亦或强悍的女人,可眼前的这丫头,却怎么看怎么也不像是刚刚从号子里走出来的模样。
然而,当墨笛的事情落在信纸的第一行时,这才后知后觉,事情似乎与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整封信厚厚的大概有十几页信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全都是用手写的字迹。
“墨笛,我就知道不论出于什么原因,你最终都会打开这封没有署名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