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墨笛一直把江程煜的信件紧紧的攥在掌心,如果猜的没错的话,那应该是江程煜偷偷买通警局的人做的。
“楚昊,我想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等到局长他们的视线彻底消失后,墨笛甚至来不及登上楚昊他们的车子,就郑重的问道。
在他的手下面前,楚昊显得略带拘谨,男助理为他递上一根香烟,楚昊依旧不打算点燃,只是放在手里把玩。
墨笛盯着楚昊那副无所谓的态度,胸腔中的怒火顿时无法压抑,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烟,砸在地上,用脚狠狠的踩上几下,又撵了几脚,直到烟丝都被她踩了出来,这才解恨。
此时,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要知道,她为了他,可是生生错过了去赞比亚的飞机。
楚昊也抬头望了望眼流光异转的天空,冲着手下们挥了挥手,手下们旋即很识趣的踏进其他车子,给他俩留出充分的空间交谈。
墨笛扫了一眼他们留给楚昊的车子,俨然已经不是之前她见过的寒酸改装车,这个牌子属于世界顶级,虽然认识的人不多,但真要论起价格来,可是比江程煜的跑车还稀有。
“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墨笛开门见山,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是她处于明面,而楚昊就像是一座巨大的冰山,90%的能量都蕴藏在水下,模糊了她对他的判断。
楚昊垂眸盯着墨笛脚下的凌乱的烟丝,一阵风刮来,它们便化作四散虚无,很是讽刺。
“你或许应该反问自己,为什么会没理由的相信我,会比较好。”
楚昊换了个姿势,一只手撑在车子上,另一只单手插进裤兜,淡淡的回道。
墨笛对他的欲盖弥彰很是不满,双臂环胸,一脸警觉,“你的意思是,怪我没问了?”
“嗯……”
楚昊用力的点了点头,差点没把墨笛气背过去。
“不可理喻!”
墨笛此时觉得光是踩碎他的香烟已经不能解恨,可他身上的秘密实在是太多,单是从局长对他的态度看来,就知道他是个拖延高手,不然也不会一直等到墨笛的航班起飞,才从拘留所出来。
墨笛清楚与其和楚昊这么耗下去,莫不如只一次只问他一个问题,或许他还会如实相告。
她沉沉的吸了一个长气后,又用力的吐出,接连几次后,才调整好对楚昊的态度,“我就想问你,明知我对弟弟有多愧疚,为什么还要阻止我去找他?”
“哦,这个啊!”
楚昊原本以为墨笛要问出什么惊天秘密,或者说是她回想出了什么以前的过往,没想到只是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因此也放下心来,又恢复成那副和煦的态度。
墨笛对他那副可有可无的态度惹得有些恼火,可也只能耐着性子听他继续讲下去。
“对,眼下我只需要你给我解释清楚这一点。”
楚昊掀了掀眼皮,“你手里拿着的应该是江程煜给你的留言吧,如今他都已经去了赞比亚,也就不需要你亲自去了,还是把精力都留给江氏会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