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他还特意重重的瞥了一眼墨笛的手心,墨笛被他盯得很不舒爽,手掌心里渐渐渗出稀薄的冷汗。
早春的风打在墨笛的脸上,朝阳的微芒打在她的身上,拉出她一抹颀长的身影。
一架刚刚起飞的航班从他们的头顶穿上云层,墨笛的眼中闪过一丝黯淡,“你,原来早就猜到江程煜会来保释我了?”
楚昊望着墨笛落寞的神情,也知道这里有一部分是他的责任,他之所以选择回来,也是为了恢复墨笛的身份,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她。
“天气有点冷,介意上车说话吗?”
墨笛咧了咧嘴,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也没有拒绝,顺从的跟楚昊坐进车里,任由他把暖风调到最大。
等身体渐渐暖和起来以后,墨笛觉得她的思路也渐渐清晰起来。
“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你和江程煜之前是不是就有什么约定,还有凭借你的能力,应该不需要搞这么多花样就能留下我,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搬动上面的人来保释你,还有你到底对那个刺头儿干了什么,使得他会那么发狂的揍你?”
她一连串问了楚昊很多的问题,完全不顾之前只问他一个问题的承诺。
可楚昊也不急不恼,似乎在他眼里,只要墨笛不问关于自己五岁前的记忆,他都能对答如流。
这辆价值不菲的车里自带迷你冰箱,楚昊从驾驶位绕到后座,帮墨笛拿了罐牛奶,递到她眼前,“好,你先把这个喝了,我就告诉你。”
墨笛接过牛奶,被楚昊像大哥哥一样的举动,搞得莫名感动,但同时也没忘他是如何欺瞒自己的事实。
实际上,从认识他的第一天开始,墨笛就一直处于矛盾当中。
除了博士这个标签外,他最重要的身份,还是荣旗暖的师兄。
关于这点,墨笛始终没敢忘记。
楚昊皱眉望着心思沉重的墨笛,缓缓开口说道,“我和江程煜没约定,可当两个男人有了同样目标的时候,他俩就会莫名的心照不宣。我之所以这么费劲儿,一方面是为了拖延时间,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探清江程煜对你到底有几分关心,如今这么看来,他能在临走之前,分身保释你也算是有心了。”
墨笛抓着牛奶罐的手,不知为何的抖了几下,这算是什么呢,替她把关吗?
这不应该是家人做的事吗?
一时间,她和楚昊的关系,似乎更加凌乱了。
楚昊没有理会她的诧异,神情自然的轻轻靠向椅背,双臂叠在脑后,逆光望着初升的太阳,半眯起眼睛,很是恣意。
“啊,还有那个刺头儿,早在进来之前,我就让四仔查清楚了,他除了是个暴力便衣外,还是个勃-qi障碍患者,你也知道男人对这事都会看的比较重要,如果传出去的话,他还怎么在一群便衣里混,因此才招招打在我的脸上,试图封住我的口。”
墨笛被他的话惊得差点把牛奶喷出来。
勃-qi障碍……
拜托,男人对这事是否在乎,她一个老chu-女怎么会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