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敢监视我?!
真是太无法无天了,我一定要像个办法,治治他!
我烦躁地圈着双臂,在房间里转圈圈儿,几分钟后,竟然听到有人在外面,“咚咚咚”地砸我的房门,而,透过猫眼看出去,门外站着的人,赫然就是顾少钦!
我不去找你,你居然找上门来了?!
实在是被这家伙惹毛了,我在房间里转了两圈儿,没找到扫帚什么的,只找到一只衣架。
小样儿,我还治不了你?!
我拿着衣架的手,偷偷藏在背后,一把拉开门。
顾少钦倒是丝毫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单手叉着腰,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另外有之手,摊在我眼前,理直气壮地跟我说:“还我摄像头。”
“不还。”我冷冷回他。
随手,打算关门。不过,跟我预想的一样,在我关门的一瞬间,顾少钦想都没想,就先伸了一条胳膊,进来。
我用房门,把顾少钦的胳膊挤得死死的,动弹不了。随后,就拿着铁衣架,狠狠地抽他的手背。
“小样儿,敢往我房间放摄像头?!敢监视我?!还想要回去?!我不发飙,你当我是hellokity?!”
正在气头上,我也不管下手轻重了,总之,就是要打他。
顾少钦被打得“哎呦呦”地叫唤,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胳膊收了回去。
“不还就不还呗,你打人干什么呀?!粗鲁的女人!”隔着一条门缝,我看着顾少钦不停地揉搓他的手背,委屈地说。
“粗鲁?我还有更粗鲁的一面呢,你要不要试试?!”我挥舞了两下衣架,吓得他缩了缩脖子,“我跟你说,我是绝对不会带你去见star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另外,也不要试图跟踪我,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顾少钦嘟着嘴巴,一副受气包的样子,圆睁着眼睛看着我,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突然转头骂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小两口闹别扭啊?!”
我:“……”
一口气憋在胸口,我觉得,我总有一天,会被这个男人给气疯!
“顾少钦,你瞎说什么呢?不要毁我名声!”我警告他。
“嘴长在我脸上,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想要我说好话,就看你表现!”顾少钦微微扬起下巴,一副无赖相,竟然扒着门,很有节奏地喊:“媳妇儿,开门。媳妇儿,开门!”
这家伙,来中国这段时间,好东西一点儿都没学到,说起俏皮话来,倒是一套一套的。
我气到无语,威胁他:“我给洛云川打电话了!”
顾少钦滞了一下,不过,随即恢复他的无赖面孔:“山高皇帝远,洛云川管不到这边!媳妇儿,开门!媳妇儿,开门!”
“你……”我咬牙。
气到极致了,都不想再斗智了,直接就开了门,挥舞着衣架就冲了出去。
不过,在我动粗的前一秒,磊子却突然冒了出来,伸直了胳膊,揽着顾少钦的脖子,说:“嘿,兄弟,走,到你的房间去。”
他踮起脚尖儿,在顾少钦耳边,嘀咕了句什么。
顾少钦就莫名其妙地跟他走了,走到半路,磊子还回头冲我挤挤眼睛,说:“苏米,注意形象!洛总不喜欢女疯子,我也不喜欢。”
“额……”
对于这俩人,我只剩无语。
在酒店休息了俩小时,为了避开顾少钦那个疯子的纠缠,我改变了计划,打算提前去见司徒佑宁和star。
一番乔装打扮,用纱巾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我才放心出门。
为了不惊动顾少钦,我甚至没敢把磊子带上,直接让酒店帮我招了个出租车,就出发了。
跟司机说了疗养院的地址后,我就安静地看着窗外的街景。第一次来我大首都,说实话,还真有点儿小激动。
北京的建筑,跟海城差异挺大,整个城市给人的感觉,也更沉稳。
路过天安门广场的时候,司机指着门楼上毛主席的画像,跟我说:“小妹妹,你觉得幸福是什么?我觉得吧,每天能从自己偶像面前,来来回回经过好几次,我就觉得特别幸福!”
他说得特别骄傲,我被他的话给逗笑了,点点头,说:“是啊,每天都能看到自己喜欢的人,确实特别幸福!”
出租车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拐上了一座山。
疗养院,就开在山坳坳里面,据说,是找大师算过,这里的风水很好。
车停在疗养院门口,我付了钱,司机很抱歉地跟我说:“小妹妹,我活儿太多,不好意思,不能在这儿等你了。给你我的名片,回头你要是找不到车,可以打我电话。如果没有活儿,我还来接你。”
司机是个又实在又爽快的人,我接过名片,道了谢,转身,走进疗养院。
之前来看望过司徒佑宁,所以,虽然现在天已经擦黑了,我还是很容易就能找到他的房间。
然而,我在房间里,却没有找到司徒佑宁。
护士小姐跟我说,司徒佑宁跟star出去了,说是去队里参加集训,要明天才能回来。
我一拍脑门儿,吗的,只顾着防顾少钦了,竟然忘记提前打电话,跟司徒佑宁约时间了!
“笨蛋!”我骂了自己一句,垂头丧气地走出疗养院。
估摸着,刚刚那位司机师傅,应该还没走远。
我就给他打了个电话:“喂,师傅,您能回来接我吗?”
电话那头,司机顿了一下,问我:“小姐,您介意跟人拼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