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寒烟!”
就在祝秋心里疑惑着时,对方就把药箱往他怀里一塞,把他带到床边冷声命令道。
“清扬,莫要吓祝公子。”
云寒烟此时也稍稍缓过来了一些,见到祝秋眉头紧皱,便出声安抚道:“清扬并无恶意,你无需有负担,直接号脉便是。”
从刚刚听见白清扬的发声时起,云寒烟就知道了他肯定是没在祝秋面前伪装了。
祝秋来过云寒烟的屋子,所以知道他所在的地方就是云寒烟的主持无疑,于是定下神后便缓缓弯腰,认真的寻到了云寒烟的脉搏,开始号脉。
“公子可还记得一月前在下所说的那些?照今夜的情况看,类似的病痛恐怕日后会日渐进曾,得有心理准备。”
自从祝秋上次给云寒烟看过之后起,他就一直在找各种医书,让云若一页页读给他听,然后寻找各种治疗之法,奈何事到如今也毫无进展,心里着实愧疚。
“无碍,在你寻到根治之法前我会挺过去,把药单给清扬吧。”云寒烟回答着祝秋的话,便把眸子移向了一旁满脸忧虑的白清扬身上,道:“清扬,你动作快,就劳烦你去替我抓药吧,我不想传下人去办,免得让二老担忧。”
“好!”
云寒烟的说法白清扬倒是没有异议,于是接过祝秋递过去的药单后就轻功远去。
待白清扬走远,云寒烟这次无奈的开口:“如今这情况,衣你之见还有几年。”
这种事关生死的问题,云寒烟也是很坦然了。
许久,祝秋这次抿了抿嘴,回答:“半年……到一年不等。”
“不过在下会竭尽所能为公子续命,直到在下寻到根治之法为止。”
祝秋如发誓一般的说道,这话他之前也说过,可如今还是没有任何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