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穿成这样一脸放松出来,他表情十分可笑。
“出来了?感觉怎么样?还想喝酒吗?”
我手插在暖暖的口袋里,“晚饭还没吃呢。要不你再顺便请我吃个饭?”
“不是吧?酒瘾这么重?还要喝?”
我踢他一下,“你就说你请不请吧!”
两人跟前台告别,出去的时候雨还是很大,快速钻进车里,我看着他低头找烟的侧脸。
“野哥。”
“嗯。”
“你家住哪儿?”
“干嘛?你要跟我回去?”
“我只是突然很想去你家看看。”
他找到烟了,撕开,抽出一根,斜着眼睛看我,“你现在是有老公的人了。虽然我长的帅,但是你这种思想很危险啊。”
“你确实长的不错。”我看着他,“尤其从我这个角度看。长的跟我老公真的很像。”
“……你什么意思?”
我笑,“你说我什么意思。”
他装傻,“少跟我拐弯抹角。”
“那就不拐弯。走吧。去你家坐坐。”
他好像几分无语,沉默抽了两口烟,发动车子,“陈安心,这话你自己说的。明天别后悔。”
不后悔。
这话我听叶廷阑说了太多次了,没什么好后悔的。
跟我预想的不一样,他这次没回装修公司也没回老巷子,七拐八弯半天,带我去了一个老城区的宽阔的修车厂。
之所以能认出来是修车厂,因为大铁门里面停了很多拆了一半或者全拆的车,各种车床叉车,看起来很专业的样子。
他把车开进去,锁上大铁门。
“看吧。这就是我的家。你随便看。”
我,“……你是修车的?”
“嗯。”
“你不是搞装修的吗?”
“是啊。”
“那……一边装修一边修车?”
“不可以吗?”
我又诧异了。
见过身兼数职的,见过跨专业的,没见过跨成这样的。
这人怎么跟个谜一样,太不可思议了。
我在车厂转了一圈,他接了个长长的水管冲洗车子。
我问他,“这里就你一个人住?没有伙计?”
“有。不过最近不在。”
“为什么?”
“要过年了大姐。回家过年啊。”
“哦。你是这里的老板?”
他绕去车那边了,悠悠吐槽我,“到底谁八卦?我问你一句你都不乐意。自己问了我多少句了?”
“……你这也不算隐私啊。”
他把头探过来,“我问你隐私了?”
我白他,“你怎么这么计较?”
“呵,你不计较。”
“……那就是不许我问咯?”
他又从那边绕过来,“可以啊。但是一人一句。我回答你一个问题,你回答我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