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尘来不及制止,只听沈晴一脸理所当然地道:“你告诉我当年的事,我给你治病,这个交易很公平啊。”
昌郡王愣了下,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又喘了起来,慌的周围服侍的人忙围了上来,沈晴立刻把人驱散,喂他喝了一杯温水,这才缓了过来。
“你这病切忌大喜大悲,我就说了句大实话,你至于笑成这样吗?”沈晴将空杯子递回给宋清尘,没好气的对昌郡王道。
昌郡王摆了摆手笑道:“你不懂,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这么跟我说话了,沈姑娘,你能平安回到京城,真是太好了。”
沈晴微微一怔:“你好像很希望我回来,为什么?”
“不瞒姑娘,当年沈院判曾为我配制了一种丸药,十分对症,可他死后,便无人能配出那种丸药了。”昌郡王怅然一笑:“与其说我希望姑娘回来,倒不如说我盼着有人能治好我的病。”
沈晴拍了拍手:“拿笔来,我这个方子,一定能治好你。”
昌郡王笑了起来:“沈姑娘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爽利,我这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紫苏子、半夏各三钱,当归一钱,甘草二钱,前胡......生姜两片,大枣一枚,苏叶五片。”沈晴写好方子,念给昌郡王听。
这是她在宁王府良医所学的规矩,这些王公贵族吃药太多,大概药理也懂一些,所以对大夫开的药方也极为谨慎,不会随便服用。
“所谓上实,是指痰涎壅盛、上聚于肺,而见喘咳短气,痰涎多而清稀,胸膈满闷,舌苔白滑或白腻;所谓下虚,是指肾阳不足、肾不纳气而致腰痛脚弱,四肢倦怠,肢体浮肿等。这个方子主在......”
念完药方,还得解释药理,这也是沈晴最想吐槽的地方之一,要是所有病患都这样,大夫非得累死不可。
好在昌郡王听完,没再多问什么,只点头道:“沈姑娘这个方子很对症,我想一定会有效果的。”
“那我这带人去配药,郡王先连服三天,三天后我再去你府上请脉。”沈晴笑着道,从昌郡王口中她知道了不少有用的事,今晚总算没白来。
昌郡王点了点头:“沈姑娘费心了。”
沈晴带着宋清尘和昌郡王府的医官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沈晴还是忍不住扭头对昌郡王道:“那个,你要是能减减肥,病会好的更快些。”
“何为,减肥?”昌郡王不解地看着沈晴。
沈晴嘿嘿一笑:“就是少吃些,变瘦些。”
昌郡王......
宋清尘捂了捂额,见过不怕死的,就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这个昌郡王可是晋王的嫡子,而晋王乃是先皇先皇后嫡子,虽然几年前就死了,但若论血统,昌郡王怕是比当今皇上还高贵些。
笨狐狸,你不能见人家白白胖胖,就真把人家当个团子捏啊。
春月诗会过后,青州学子王选以一首《叹春》名动京城,不同于但凡感叹都伤春悲秋的郁郁,这首诗中更多表达了对春日勃勃生机的赞叹,其豁达超凡的心境更是令众多对前途踌躇不安的学子叹服不已。
一时间,王选之名传遍了整个京城,而随之悄悄传开的,还有沈苁蓉医术高明有乃父之风,一副药便治好了昌郡王多年顽疾的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