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这个消息后,忠勇侯府尉迟娇所住的金玉阁内,百宝架上的东西被尽数砸了个粉碎。
春暖愤愤不平地道:“郡主,苏二少爷太过分了,他怎么能带着沈苁蓉去诗会呢?他这么做,分明是不把小姐放在眼里。”
夏荷忙冲春暖使了个眼色,郡主已经气炸了,快别火上浇油了。
可春暖才不管这些,她一向不喜欢苏城,觉得他配不上自家郡主的一片深情,更讨厌那个让郡主不开心的沈苁蓉。
“郡主,奴婢听闻沈苁蓉很喜欢吃福香楼的酥琼叶,每次从宁王府回去的路上都要去买一份,不如让奴婢想个法子,除了沈苁蓉,一了百了。”春暖眯了眯眼睛,捏着拳头低声道。
夏荷抿紧了唇,紧张地看向尉迟娇。
尉迟娇黑沉着脸道:“她可是通一子的关门弟子,别说寻常毒药,便是无骨水,只怕也能立刻辨别出来。春闱在即,没有我的吩咐,你们什么都不要做。”
春暖郁闷地道:“难道咱们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她蹦跶?”
尉迟娇冷哼一声:“她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等春闱放榜......”
且不说尉迟娇有何盘算,因为昌郡王一事备受瞩目的沈晴,却一点儿也不高兴。
她因宁王妃所托,给兵部尚书之子治疗背疽,开出方子后,却遭到了太医院御医的围攻批判。
兵部尚书家人听几个御医都说她开的方子有问题,竟然不敢让孩子服用。
沈晴一想起那几个老头子唾沫飞溅冲她吹胡子瞪眼睛的样儿,就气的肚疼,她狠狠咬了口酥琼叶,向宋清尘抱怨道:“一群老顽固,那孩子发热厉害,再耽搁下去,只怕会引起肺部感染,到时候就更麻烦了。”
宋清尘托着帕子接着沈晴掉下来的渣子,没好气地道:“你把你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只能听天由命,你慢点儿吃,别弄的身上都是渣子。”
沈晴呵呵笑着道:“这可不怨我,是福香楼今天这酥琼叶烤的太酥了,你尝一口——”
酥琼叶是把放凉的馒头,切成薄薄的片,涂上蜜和油,放在火上烤,烤好后颜色焦黄,又酥又脆。嚼上一口,咔嚓作响,沈晴自从吃过一次便喜欢上了。
宋清尘看着沈晴递到他嘴边的酥琼叶,又看了眼她笑嘻嘻的样儿,忍不住勾唇一笑,轻轻张开了嘴,咬了一口。
沈晴见他嚼了几下,舌尖一转,便把嘴角的渣子尽数舔了进去,优雅自如,一点儿也不像她吃的渣子乱掉。
“跟你一比,我活的太不像个女人了。”沈晴嘟囔着,把剩下的酥琼叶一口塞进了嘴里。
宋清尘蹙眉:“你刚说什么?”
沈晴鼓着腮帮子,忙摇头道:“没什么,之前昌郡王说的那人你查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