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边在心里默默吐槽着,一边听下面的臣子们争吵不休。
等他们吵得差不多了,皇上看向徐颉道:“徐首辅,你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徐颉出列道:“北羌狼心野心对我西苑图谋已久,倘若不能给予痛击,他们未必会乖乖上表请罪。”
皇上点了点头道:“爱卿言之有理,依爱卿所见,该如何痛击呢?”
徐颉两手一摊道:“臣是个文官,不懂战事,不过皇上英明神武,替西苑选出了个良将奇才,臣看好宋清尘!”
皇上龙心大悦,不愧是徐颉,果然最懂他的心思。
但当着满朝文武,皇上还是要谦虚一下,他沉默了片刻道:“宋清尘虽然能干,但毕竟还年轻嘛,年轻人还是要多历练才能成大器,你们说是不是啊?”
众臣:......
才二十不到已经封将了,还要成多大器?弱冠之年就封侯拜相吗?
皇上这是多看好宋清尘啊?
三日后,一快骑疾驰入京城,身背令箭一路狂奔直冲皇宫。
“捷报,捷报……”马上的传令官高声大呼:“灵岩山大捷,斩杀北羌军师......大捷......”
这一通大吼,立即引来了路人的侧目,众人不由议论纷纷,北羌粮草被烧,军师被斩,这仗是不是快打完了?
兵部,传令官一脸疲倦地看着面前的官员,固执地道:“我们将军说,必须把捷报亲手交给徐仲郢大人!”
“跟你说了八百遍了,你怎么还听不懂?”官员没好气地道:“徐仲郢只是辅官,本官才是正使,你快快交来,免得耽搁军务,你吃罪不起。”
“我们将军说,必须把捷报亲手交给徐仲郢大人!”传令官舔了舔干裂的唇角,重复道。
官员气的跳脚:“除了这句话你还不会不会说别的了?都跟你说了,徐仲郢是辅官,辅官,不是正儿八经的兵部官员......”
“葛大人说的是,下官的确是辅官,不过皇上特许下官直奏之权,葛大人莫非忘了?”徐仲郢快步走了过来,沉声说道。
这个姓葛名善的官员,是兵部右侍郎,和侯琼交好。
见徐仲郢这么快赶来,葛善很是郁闷,成大将军才派人捎信,让他拦住这封捷报,在他的加急奏报还没递进来之前,不能让皇上见到这封捷报。
但没想到徐仲郢来的这么快,他虽然是个辅官,可他爹却是首辅,葛善不可能为了侯琼那点儿好处,就把徐首辅得罪了,故而只得放弃。
传令官确认了徐仲郢的身份,连忙将怀里的捷报递了过去,小声道:“我奉了将军的密令,用的是马站最快的马,将军说这封捷报必须抢先送达,大将军和牛将军那里,也正朝这儿送奏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