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一子拂袖而去,端亲王不甚满意的走人,世人皆知章铭非和宋清尘情同兄弟,把他关进都察院,那跟把老鼠关进米缸有什么区别?
可在皇上看来,他已经做出最大让步了,端亲王要是再咄咄逼人,那就太过分了。
宋清尘和沈晴对此毫无异议,手拉手准备去坐牢。
章铭非早得了消息,已经在都察院门口等着了。
见宋清尘和沈晴进来,章铭非立刻沉着脸骂道:“你们身为臣子,居然藐视皇权,冒犯天家威严,真是罪大恶极。君要臣死,臣就得甘心领死!太后就算明知道你们定了亲,非要让沈御医另嫁你宋清尘的弟弟,那也是懿旨,你们就该乖乖听从,怎可在宫中吵闹,引得太后大怒晕倒?”
章铭非这番话骂的掷地有声,围观众人听得一清二楚,不由议论纷纷。
宋清尘挑了挑眉梢,冷冷一笑道:“还没审议,御史大人这话说得好似已经定案了一般。你我相识多年,我宋清尘是什么样的人你一清二楚,但我万万没想到你章铭非竟是这种是非不分的人,把你当大哥,是我眼瞎。”
“本官秉公执法,只忠于皇上,你休得跟本官攀扯,我可从没拿你当兄弟过。”章铭非冷冷扫过宋清尘和沈晴牵着的手,不屑地撇了撇嘴,挥手命人上前分开两人,“男的关入东狱,女的关进西狱,即刻押入,严加看守!”
沈晴抽了抽嘴角,这戏排的也太狗血了,竟然还要让她演生离死别。
宋清尘拳打脚踢,将试图分开他和沈晴的狱卒尽数掀翻在地,沈晴实在演不了这种八点档狗血剧,只得缩着身子勾着头做哀哀哭泣状。
章铭非见宋清尘打的太过投入,狱卒们都不敢上前,不由一撸袖子亲自出马。
只见两人你来我往,旋腿侧踢飞身斜攻,打的漫天飞舞十分好看,围观的百姓也越来越多。
沈晴看到一个大婶从包袱里掏出柿饼,一边吃一边看,还拍手叫好时,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章铭非用眼神示意宋清尘,戏演的差不多了,再演下去就过了。宋清尘收到提醒忙露出一个空档,章铭非迅速攻上,将宋清尘一脚踹翻。
宋清尘跌落在地,捂着胸口吐了口血出来,沈晴吓了一跳,立刻就要奔过去。
狱卒一拥而上,摁宋清尘的摁宋清尘,抓沈晴的抓沈晴,宋清尘奋力挣扎着,伸长脖子冲沈晴嚷道:“阿晴你别怕,我那是之前在战场上受的伤,他章铭非还伤不了我——”
沈晴.......
叫喊声中,宋清尘和沈晴被强行押入了都察院。
围观百姓却久久不愿散去,不少小媳妇大姑娘都掏出手帕抹眼泪,大将军和沈御医真是太可怜了,好好的一对有情人竟这么活生生被拆散了,天理何在啊?
书局中,徐仲郢看着宋清阳,沉声道:“都察院那边已经做足了戏,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大哥放心,我都已安排妥当,明日二哥和阿姐的故事,京城之内定会人尽皆知。”宋清阳信心十足地道。
徐仲郢笑了起来,太后和宗室那些自以为高高在上可以轻易操控他人生死的人,都忘了一句至理名言“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而他们要做的就是让这覆舟的水,涨的快些高些汹涌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