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谢有道接着说道,“跟着楚王回来的一部分将领,被官家派去独叶堡了。”
谢有青点了点头,“这件事情我知道。”
“你知道?”谢有道没展开问,只又神神秘秘地说道,“你可知,这件事是谁提议的?”
“谁?”难不成……不是皇帝自己定的?
“是齐王。”谢有道一脸的不可思议,“没想到这位齐王颇有些本事,他只是轻描淡写地借着整理古籍的由头分析了一通,竟然就让在场的人都联想到了楚王身上,听说官家这几日三天两头地召楚王进宫,想来就是在敲打他。”
齐王挖楚王的墙角?兄弟阋墙?
“至于你说的这件事……事情也确实不能看表面,或者这二位只是明面上做戏给官家看,实际上早已经抱成了一团儿,谢家已经被牺牲了一次,别说是父亲,便是我也不会容许有人再拿谢家做一次文章。”
“还有一件事!”谢有青这样说的时候面上终于浮起一层担忧,“顾淮他……真的失踪了吗?”
谢有道叹了口气,“父亲那边得到的消息也是如此,如今能做的也只能是等,你也不要太过担心,他毕竟是官家的儿子。”
“我知道了。”谢有青缓缓呵出一口气,“明日就按着阿兄说的办,我有预感,齐王很快也要出手了。”
===听说顾子宣一直到天近拂晓才回来。
次日清晨,府中的女使急急忙忙来华英殿请她,说是楚王受了重伤,请她代为照料。
“既是受伤,总该找个知根知底的人在身边,我去做什么?”谢有青不为所动。
哪知那女使扑通一声就跪下了,还不住地向着她叩头,“王妃好歹去看看吧。”
“要去也行,还请你代为转达一声,放了我的女使。”
也不知道顾子宣这次要唱什么戏,但是她的人得先还给她。
没多久就见梅生和竹生一前一后进了门,跟着进来还有顾子宣身边的丁午。
“王爷已将女使送了回来,还请王妃信守承诺。”丁午看她的眼神透着说不出的古怪,隐隐还带了一丝愤恨。
“楚王到底怎么了?”谢有青只觉得莫名其妙,问。
“王妃去了便知。”丁午嘴太严,半个字也不肯多说。
===进了书房,谢有青闻到了一点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直觉告诉她,这件事并不简单。
丁午在她进门以后就退了出去,屋子里就只剩下了她和情况不明的顾子宣。
“你来了……”顾子宣的声音很是微弱。
谢有青走到里间,在看清榻上的人以后,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顾子宣的背上一片血红,少说也得挨了三四十板子。
“你不是进宫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