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有青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面上神色严肃,大有拷问的架势,“那他们为什么要塞胡姬给你?是只塞给了你,还是人人都塞了一位?”
她的这个反应倒是让顾行舟的唇角越来越上扬,“王妃是在吃醋吗?”
“坦白从宽。”她抬手抚上他的脸,下一刻便以指尖向下压他的嘴角,“严肃一些。”
“王妃先说说,要怎么个从宽法?”顾行舟任由她扯着自己的面皮,当然,该笑着还是要笑的,因为他高兴。
“别笑了。”谢有青收回手,改为拿团扇挡着他下半张脸,只准他露出一双眼睛,“快说,那个胡姬后来怎么了?”
顾行舟倾身向前,原是想趁机将团扇拂开,但是失败了,也只好接着答道,“真的没有了,他们虽然是硬塞了给我,可我拒绝的很是彻底,他们没得逞。”
像是怕她不信,他并起手指开始发誓。
谢有青一把将他的手按了下去,“好了,我又没说不信。”
之后她换了个问法,“那后来呢?他们塞了胡姬给你未果,你们又是如何解决的?”
顾行舟尽量忽略胡姬这个话题,将后面发生的事情讲给她听,“那群人被我们将计就计擒下,又放出风声,假装说我们中了计,已经被拿下,之后又引来两拨人,也都被我们照单全收了。”
“那你在雾林失踪又是怎么回事?”别的事情都可以先往后面放一放,但这件事当初可是让她担惊受怕了好些时日,还因此做了一场噩梦。
“这个……”顾行舟伸出一根手指敲了敲团扇的边儿,“这个可以拿下去了吧?”
扇子移开,他顺势又将团扇夺过去,手臂伸长,扔出去老远。
“是个障眼法,”顾行舟解释给她听,“当时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直接攻城,只是那样一来难免又要生灵涂炭;另一个就是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城去将郭港偷出来,只要主帅在我们这边,叛军失了主心骨,自然就败了。”
“可那毕竟也是危险的,若你当时在里面真的迷了路,真的出不来可怎么办?”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顾行舟拉过她的手,“虽说雾林凶险,但军中有一位当地的向导,他对那一带很是熟悉,更何况……”
他忽然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我还想着让王妃为我添几个孩儿,可不敢就那么仓促地交代在那里。”
“我在同你说正经的……”谢有青有些不自在,向旁边躲了一下。
“这还不正经吗?”顾行舟一脸无辜地看着她,“王妃是……不愿意?”
“我再考虑考虑吧。”她故意这样说。
“还要考虑?”顾行舟的眉眼一瞬间就垮了下来,“我真惨,差点丢了媳妇不说,如今连儿女都不能盼着了……”
眼见着他越想越委屈,谢有青反倒是笑出了声——“等、等一下!”是有人乐极生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