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却一桩心事后,李絮一家人便开始举家迁移往邻县去了。
邻县是临南县,临南县的县令与古县令之间并不对付,在这种情况是临南县就成了李家最合适的去向。
李絮并不认为古县令会就此放过她们一家人,当初古县令释放她就是不情不愿的,若是时间一久知州大人顾及不上她了,那她们一家可就完犊子了。
因为手边的钱不多了,李家只在临南县租了一套两进两出的小院子,房东是个家底颇丰的童生,人到了中年已无再考秀才的念头,便只过过收租子的生活。
而房东听说李诚小小年纪已是童生,连声说李诚前途无量,要给他们一些房租优惠。
李诚考上童生,那是吊了车尾的,饶是如此,李家人原本也是该觉得高兴的,但那时李絮的事情正是火烧眉毛,李诚考上童生的事就显得无足轻重了。
且出事之后,张秀才的私塾已经李诚除了名,这是无可厚非的,但也表达了一种情况,那就是私塾不再欢迎李诚。
想来不止是张秀才的私塾,别的应当也会是这般的态度,为此李絮对李诚是满怀歉意,反过来李诚倒是满不在乎,他说他如今会读书写字了,继不继续上学堂,没什么大不了的。
如此,李絮一家人就在临南县住下了。
住的地方有了,就得考虑生计。天热时,李贵和王氏会出摊去卖闹市卖些冰粉,冰粉制作成本不高,材料都能从药铺购得,且价格不高。
李絮空间里产的水果也愈发多,正好扑陈在冰粉上做填头。
生意一直不错,就是天热时在外头很晒,一个夏天过去,王氏就给晒黑了一个度。好在入了秋,就毋需出摊了,在家中搓羊绒线,织羊绒袜就有不错的收入。
一个冬天过去,王氏又会白回来。如此周而复始的过去两年,李絮十三岁了,在临安县的两年过的比她想象中要平静的多。
也许是古代交通不发达,消息流通的不快,关于李絮的坐过监牢的事情,在临安县里知道的人不多,传的也不广。
这样倒是方便了李家人行事。
“娘,你就让我去吧。”这天李絮缠着王氏说话。
“不许去,这才过了两年,你又不安分了是不是?”王氏皱眉拒绝。
“可是,卫家当初也帮过我们啊。”李絮道,她听说两年前她入狱时,其他亲朋好友都未见有上门的,除却王氏娘家人有来过,剩下只有卫泽一人不时的往客栈跑,王氏晕倒时也是他请了自家药铺的大夫来的。
“唉...”王氏哪里会不知道呢,这些事她都记得清清楚楚的,只是让李絮去卫家药铺做坐堂大夫,她又是心里一万个不愿意。
大夫到底三教九流的,絮儿又快到了说亲的年纪,前几日还听邻居家的说亲戚和絮儿适龄,想介绍介绍呢。
这要是去做了大夫,说亲什么真不要想了,而且以后能不能有人都说不准呢。
李絮却是好说歹说,她保证自己会改名换姓,而且会扮作男装。
不用怀疑她的化妆术,不要忘了她曾经可是化妆品公司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