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说要考虑一晚上,让李絮先回去休息。李絮知道王氏这又是敷衍她,她想了想,不如明早给王氏来个“惊喜”吧,这样她就没理由不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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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家在经历了两年前事情后,生意几乎是一落千丈,死了人的医馆,哪还有人愿意去啊?卫老爷只好取缔了医馆里的坐堂大夫,只管卖药。
县城医馆多,只管卖药材的话,根本比不过别家有大夫制药的医馆。
卫老爷只有到处寻求能制药的大夫,但大夫们自己掌握着药方,自己卖就是了,何必与人分账,便都回绝了卫老爷。
而这两年李絮一直没有放弃学习沈棠留给她的药理,沈棠临走前,将竹屋的所有权给李絮。
沈家被抄家,幸而竹屋幸免于难,因为县老爷并不能想到,沈棠还独自拥有一间竹屋。
在搬来临南县前,李絮有趁天黑去过一趟竹屋,她发现竹屋里有很多医书,还有一些看着是沈棠手写的药方。
光是学制那些药方,就用了李絮这两年来的大半时间,好在她记忆力好,在灵泉水的作用下这两年越发的过目不忘。
至于她会知道卫家造了难处,是年初时卫泽来寻李诚,给他拿来了一本算学书册。他是觉得李诚就这般放弃科考,实在可惜。
就是不去学堂,自己在家自学也未尝不可。
之后卫泽婉拒了王氏的留饭,就要离开时,李絮追上去问卫泽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他家中发生什么了。
卫泽随意的笑笑说没发生什么啊。
李絮却一一道出他的改变,不再爱说笑了,穿的也简陋了许多,还有气质也变了,似乎从一个二货变成了沉稳的少年。
卫泽张大嘴,这些改变他自己都说不上来,可经李絮一说,似乎真的是这样。
叹了口气,卫泽才如实将家中的变故说了出来。
李絮听罢,让卫泽听她一会,她自己则跑回去拿了一瓶她自制伤药出来递给卫泽,与他说,拿回去给卫老爷看看,如果觉得可以,请来临南县一聚。想以卫老师多年浸营药铺,应有一双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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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卫老爷果真是来了临南县,与李絮见了一面。卫老爷先还问李絮师从何人,李絮如实说是沈棠。古县令辖下谁不知道沈家沈棠的名字,卫老爷正襟危坐起来,道是李絮以后若真从医,可不能再这般直爽。
李絮笑笑,这些她都明白。
李絮相对提了她的一些要求,她想是卫老爷将客栈转移到临南县发展,毕竟她是不可能回去古县令的辖下的。且她不会用自己真实的身份行医。
这两点卫老爷都没什么好拒绝的,卫老爷本就想来临南县发展,正遂了意。而后一点,卫老爷更是巴不得,李絮女性的身份不用那是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