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去一个时辰之久,李絮俨然从一开始的不信任到后来完完全全成了老者的助手,最后一针缝合完毕,李絮拿湿毛巾给老者擦手。
张九扑过去看他兄弟,老者对他道,“今日人就留在药铺里过一夜,过了这一夜人没事,你就能把人抬回去了。”
张九红着眼道谢,看他那样子是差点就要跪下磕头了,还好李絮给拦住了。
伤口缝合好了,就要说说李絮的事了。老者示意李絮和他去别处说话。
到了没人地方,老者的问题轮番上阵,问李絮和沈棠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的制的药和沈棠的如出一辙,还有沈棠去了哪里他怎么联系不上她了。
李絮揉揉耳朵,看不出老头头发挺白声音也挺大的。
“这些我都可以回答,只是我要先问一句您和沈棠姑娘是什么关系?”李絮反问道。
“哼,老夫是她的师傅。”老者哼道。
师傅?那么说来一切都可以解释了,她他缘何会认出沈棠的药方,还有刚刚那高明的医术,以及对沈棠的关心。
李絮沉默了一会道,“您真想知道沈棠姑娘去了哪里吗?”
“自然,是死是活,老夫都得弄个明白。”
李絮沉了眸,她开始将沈家的变故说给老者听,老者越听表情越是沉怒。
“我都与她说,不要回来,她就不听。”老者摇摇头,看得出他对沈棠是真的关心倍至。
毕竟那是从小带大的孩子啊....
“那你呢,和棠儿是什么关系,棠儿缘何教你医术?”
李絮总觉得老者看她的目光像是在审视拱了自家白菜的猪。
“您不要误会,我和沈棠姑娘没什么关系。”李絮解释道,现在她扮着男装,总不好说和沈棠是姐妹关系,“至于医术是沈棠姑娘自愿教我的,我问过她能否教我医术,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老者:......这白菜还会自己拱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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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李絮给老者安排住处,就在离药铺不远的客栈,老者坚持说自己只住一晚,明早就要启程去边疆找沈棠。
这师徒情谊,秀啊....
药铺离晚上安排了小二照看病人,李絮是不好和个男人一晚上共处一室的,王氏知道了后一定不会再让李絮去药铺的。
不过她叮嘱小二,病人一有什么动静,就要马上来通知她。
所幸李絮一觉睡到天亮,小二没有来寻她,说明病人没有出事。她到了药铺后,便让小二去寻张九,告诉他可以来领人了。
张九千恩万谢的把他兄弟领了回去,还说有机会要感谢那位老者。
老者说过,他今日就要出发去边疆,张九这感谢不知何时能谢到了。
然而不过一个上午,张九这谢意不仅能表达到了,还摇身一变成了老者的救命恩人。
张九说他去县城外的湖里捞鱼,路上就撞见晕倒在地的老者,他顾不得再捞鱼了,直接就把人扛来药铺。
昨日还好好的,今日就昏迷不醒,李絮心情一时复杂,她给老者号起脉来。结果让她松了口气又提起一口气,老者会晕倒是因为暂时性休克,应该是天热他年纪又大,走久了才会如此。
若只是如此休息片刻即可,但老者的脉象有股阻滞感,是年纪大了脉象沉缓还是说有别的隐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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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后来慢慢苏醒了,李絮劝他休息几日再上路,老者锤着老胳膊老腿叹气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