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颖半真半假地说完所有的经过。
她一向不是个洁身自好的女人,喜欢在外面勾搭一些有权有势又长得不错的男人。
年龄大小不重要,重要的是外在好不好看和有没有钱。
这些,张玉良自是不知道。
夏颖常年在各大酒会上转悠。
那日,她在酒会上看到了一个偶尔会出现在新闻联播里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身边跟着一个打扮高贵的妇人。
她有意靠近那高贵的妇人。
没想到,那妇人说今天就是来找她的。
妇人的身份,夏颖得知后,又惊又喜。
京中的贵人,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认识的。
然后,妇人就带着夏颖认识了顾匀,夏颖知道顾匀单身。
又见对方长得不错,还是东妙纸业的老总,心思便活络了。
将这样的男人拐上床还不错。
这时,京中妇人跟她讲,只要她能在乔灵云的人生里添一些堵。
妇人就能保证顾匀的事业能够蒸蒸日上。
也能让夏颖当上阔太太。
夏颖一听对方跟乔灵云是仇敌关系,就知道贵妇不可能帮张家,便愉快地接受了贵妇提议让自己嫁给顾匀的事。
但她跟张玉良讲的版本则时:“乔灵云得罪了京中贵人的侄女,当姑姑的想教训教训乔灵云,但又懒得自己出手,就找上我,要我跟乔灵云好朋友的父亲在一起……给乔灵云的友情和事业下一场大雪。
人家是翻手能下雨的京城贵人,我能跟她作对?要么,知道事情真相的我,有一天死在哪都不知道。要么,我就接受贵人的提议,嫁给顾匀!
玉良,咱们这么多年的关系,你是希望我死还是希望我活?”
张玉良听着骇然不已。
酒也醒了一半。
虽然他一直不待见张夏兰一家人。
但心里对乔灵云这个能干的外甥女还是关注着的。
本能地为乔灵云辩解:“华清大学优秀的学生众多,她又是个中翘楚,难免会被一些不如她的同学嫉妒,或许,这只是两个小姑娘之间的小矛盾,贵人绕这么大一圈做这件事,不太可能吧?”
能在京城当贵人的,哪一个不是人精?
当然,也不乏一些干部子弟风气过盛的人,人品有那么一点问题。
可大多还是识大理的。
“颖儿,会不会是你误会了贵人的意思?咱再跟贵人好好讲一讲,不能把自己一辈子的幸福都给搭进去了。你说……”
“闭嘴!”夏颖气得双唇颤抖地指着张玉良,“你这么为乔灵云说话,是不是在心里早就认了她?
好啊,张玉良,你为了她,连我的人生安全都不顾了。
我……还活着做什么?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呜呜呜……”
女人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哭得梨花带雨。
自然是将男人的心都给哭化了。
夏颖还跑去厨房又是拿刀又是哭闹着要自杀。
张玉良惊得不行。
眼珠子都差点给瞪了出来。
深怕夏颖是真的闹自杀,好一翻安抚:“我错了,我错了,颖儿,快别闹!你想做什么,我都帮你!”
最终,张玉良在夏颖的巧舌如簧里,缴械投降。
并向夏颖保证,永远都不会将这件事情说给任何一个人听。
夏颖这才没有继续要死要活。
并说:“贵人的意思我再清楚不过,虽然我不知道她的侄女是谁,但一定是乔灵云得罪了的姑娘。这件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我必须嫁给顾匀,玉良,我……我们之间,真的……”
“不,颖儿,我们还能在一起,就跟过去你没结婚时一样……”
“这……这样……好吗?”
夏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最终半推半就地又与张玉良滚了床单……
至于张玉良,哪里还记得乔灵云这个外甥女正生活在危机当中。
他的心完全被夏颖给捉住。
过了几天。
张倚红终于弄明白张夏兰夫妇俩回娘家的另一个重要原因,竟是担心她和张玉良的感情会出现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