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壁画(1 / 2)

“等等,让我来!”青丝立即自告奋勇,先影素一步蹲到沈静的身边,敏捷的朝她伸出手去,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沈静的左脚以一种诡异的弧度扭曲的软在了地上。

“啊!”

即便是意志再坚定的人,在这种剧烈的疼痛下,也不会无动于衷。

沈静感觉到眼前一黑,痛的险些晕死过去。

奈何这青丝是从暗殿里训练过来的,很清楚人的极限在哪里,在折断了沈静手脚的同时,还不忘同时将轻微的内力输入到她的体内,残忍的维持着沈静的清醒,让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骨骼在别人一寸寸脆裂的全过程。

当青丝第二次将手放在沈静的另一只腿上时,沈静终于忍不住痛苦的朝着皇甫靳的方向求救:“王爷!王爷救我!啊……”

又是一声脆响,第二只腿也废掉了。

沈倾瑶冷静的在这一片哀嚎声中,为凌晗刺下了最后一针,大功告成。

抬眸望了眼神色冷峻的皇甫靳,对于沈静的求救,他脸上没有丝毫的波动,但眸中还是闪过了一丝不少痕迹的不忍。

人之常情,若是皇甫靳眼中没有这一丝波动,沈倾瑶反而要将他归结到冷心冷肺的男人堆里去了。

这一看之下,原本不满的心倒是缓和了几分。

“你若是心疼,也先将我娘放下,免得一时不查,捏疼了她。”虽然心里体谅了,但嘴上,沈倾瑶还是丝毫不饶人的。

让凌晗苦苦的找了这么多年,他却有美相伴的住在这个地方,沈倾瑶无论怎么想都替凌晗感觉着委屈。

皇甫靳闻言苦笑了一声,抱着凌晗的手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放松,声音坚定沉稳:“你放心,无论何时,为父都不会为了谁,伤到你娘亲分毫。”

沈倾瑶满意的点了点头,心情也瞬时好了很多,站起身来,看着手脚已经都被青丝断掉的沈静。

自作孽不可活。

原本她看在这个人曾在这里服侍皇甫靳十多年的份上留她安稳去死,但是,自作孽不可活,害人者必受其害,咎由自取,与人无尤!

“将她丢去隔壁的房间,自生自灭吧。”沈倾瑶衣袖一甩,冷声吩咐道。

无论是谁,试图伤害她在意的人,都没有继续存在的理由。

皇甫靳抱着在银针作用下渐渐恢复平静再度沉睡的凌晗,对于沈倾瑶的这个决定,没有做出丝毫回应。

青丝等人得令,立即照办,顺便将落雪等留守在外面的人也都通知过来。

既然这里是皇甫靳的地盘,那也就没什么危机可担心的了,到时候大家一起想办法出去就可以了。

“少主,尊上要大概多久能醒过来?”青丝询问的望向沈倾瑶。

他们留个覃公公的药有限,又要同时分给林公公和皇甫锐两个人吃,每多停留一分,对外面的人来说都是多一分危机。

沈倾瑶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重新探了凌晗的脉息,“毒素已经排空,又有内力护体,最迟一个时辰,娘亲应该就可以醒过来。”

因为了解沈倾瑶对自己的排斥,皇甫靳只是抱着凌晗默默的听着,并没有说话,只是偶尔看向拓司的眸光里带着几分审视。

“从这里原路返回,需要的时间最快也是咱们进来时的一半,好在幻境迷阵已经又恢复了单阵,不会如之前那么难过。”落雪一边给沈倾瑶换了胳膊上的伤药,一边道。

刚刚拓司情急之下出手救沈倾瑶,不小心抓住了她受伤的胳膊,以至于伤口再次撕裂,需要重新包扎。

回忆起之前在幻境迷阵里的情形,沈倾瑶也是心有余悸。

如果当时她看到的鬼魅不是幻觉,而是跟后来的拓司一样,是认错了人,那她挥出去的几刀,岂不是要把自己人给伤了。

这样想着,沈倾瑶有些尴尬的看了眼一旁慵懒坐着调息的拓司:“喂,刚刚沈静的事,谢谢你啊。”

虽然沈倾瑶对自己有足够的信心躲开那一击,但拓司的及时相救还是让她心存感激。

“才想起我来啊?”拓司傲娇的冷哼了一声,转头看了眼沈倾瑶重新包好的胳膊,问道:“那你的手没事吧?”

沈倾瑶呵呵一笑,这些小伤于她而言还真不是个事儿:“无碍,不过拓司首领,您这一下可是比我刚刚被冷箭射到的伤要严重多了。”

冷箭只是将手臂划破了一个小口子,这位大首领倒好,一爪子抓了下去,伤口彻底的撕裂开了。

拓司也有些不好意思:“本首领当时也就是太着急了,救你一次又伤你一回,就当咱们两清了吧。”

沈倾瑶这么说当然也只是为了逗他,听拓司这么说,也笑着点点头道:“成啊,就算是两清了。”

凌晗的身体没有大碍,又成功的找到了皇甫靳,沈倾瑶整个人都感觉到轻松多了,接下来只需要原路返回,成功避开皇甫锐的爪牙,自此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自由自在,想想就觉得幸福。

落雪也被沈倾瑶的心情所感染,眼角眉梢都含着笑意:“这次既找到了夫人,又找到了王爷,主子可算是一家团聚了,等出了这里,咱们正好还能赶上给小主子过百天,到时候一定要好好热闹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