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啊?”宗政祈芫的话很温柔,带着些许轻佻,兰槿却是在平静不过的,所以当林瓶儿告诉他自己想去时,兰槿在想着进宫该如何让这个贱人出丑了。
兰瑾非常的不屑与林瓶儿这样的脏女人争夺一个男人,她不想争宗政祈芫,他不碰自己,她倒是乐得清闲,而且她也怕脏。
可是如果任何女人胆敢挑战她在王府中的地位,那她是丝毫不会手软的,而且她是会做出连自己都想象不到的事来的。
马涟漪告戒过她,男人要纳妾随他纳就好,你不仅要笑着问他这婚宴该如何办,你还要真对那个女人如亲姐妹一般,一切的好与坏都藏在心中,这委屈总会有清算的一天的。
兰槿认同马涟漪的这番话,所以她非常清楚自己现在想要什么,她要稳固地位,待有朝一日宗政祈芫登上皇位时,那她就能让曾经跟她作对的人明白她不是无牙的老虎,只是隐藏了起来。
林瓶儿在兰槿走出书房时,快她一步挡住了兰槿的去路,像是示威一样的昂着头站在了兰槿的面前,兰槿在她进门前给她的下马威,林瓶儿是一辈子都知道的。
那天她进门,兰槿是让丫鬟下人烧了满满的一木盆水搁在院子中间,然后让丫鬟嬷嬷们将她给剥了个精光扔进了木盆中去洗了个干净。
兰槿说,你这身子该好好洗洗,这是王府不是你的烟花巷子,以后进了门给老实点,别把在花柳巷中染的脏病带进府中来。
刷完她后,又让大夫进了府中检查了她有没有什么脏病,林瓶儿虽是烟花巷子出身,可是一进青楼就花魁,平日接的也是高门大户人家,朝中的官员也是不少,受尽这些男人的追捧,怎么肯情愿受兰槿这侮辱,反正这羞辱她是一直记在了心上,一直找着机会怂恿宗政祈芫收拾她。
“王妃啊,瓶儿以往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姐姐你多包含着,是瓶儿不懂事,姐姐可不要怪瓶儿。”
兰槿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只退后了一步,然后是紧跟着向她身旁看了看,“妹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姐姐哪有怪你的意思,姐姐也不敢不是吗?你现在怀着王爷的骨肉,应该多休息的,妹妹如果需要什么,尽管告诉姐姐,姐姐一定让人给你送去。”
她想要王妃之位,也想要兰槿死,不知道可不可以如愿,可是现在她只想让兰槿看看自己的得意,她道:“姐姐,不知道这次为什么不叫大夫进府看看我有没有什么脏病会传染给我肚中的孩子。”兰槿一听这气话,明显就是找茬。
可是兰槿却是比她更能装,兰槿这时忽然见身子一侧,却没有想到她是故意将自己从走廊的石阶上摔了下去,兰槿是噗嗤的一下摔到了地上去。
秋兰从院中走了进来,立刻大喊道:“小姐!”等秋兰跑过去扶起兰槿时,林瓶儿呆眼看着主仆二人,而宗政祈芫这时也已经跑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宗政祈芫不明真相的问着。
林瓶儿立刻傻眼的哭喊着,“不关我的事!”这不是不打自招吗,秋兰一听这话还真以为是林瓶儿将自家主子给推了下来的,她哭着说道:“王爷,一定是瓶夫人推我家主子的,我家主子平日待她极好的,可是她却三番两次的找我主子的麻烦,刚才我与几名丫鬟进来,就看见她与我家主子站在一起,然后我家主子就摔倒了。”
“秋兰别在说了。”兰槿一副在平静不过的样子,语气也是冷的,心里却在看见林瓶儿那惊慌失措的样子后暗自得意,她的目的达到了,一点点痛就让林瓶儿明白了自己并不好惹的主。
“王爷是妾身不小心的,妹妹无心的。”
“我根本没有推你!你冤枉我!”冲她这么大喊出来,兰槿就认定了这个贱人不足为惧,林瓶儿拉着宗政祈芫的袖口,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宗政祈芫而已是心软,拥着哭美人搂在怀中轻声安慰,他又问道兰槿,“王妃可要宣太医来瞧瞧。”
兰槿摇头,道:“王爷,妾身没事,倒是妹妹可能是吓着了,你快扶她进去休息吧,她现在身子重。”
这场闹剧是兰槿故意演给林瓶儿看的,她那点在青楼学到了小三烂手段还不是她的对手,她兰槿从烨王府到皇宫在到芫王府的正妃之位,要论耍手段她还真是没有怕过谁的。
宴前的头个晚上,兰槿是进宫为马涟漪忙率寿辰的布置,她负责在满星湖边设宴,而且安排好宫中赴宴的人数,晚上就在宫中休息了。
晚些时候,马涟漪在满星楼上开了一桌,就是一些平日里与她为舞的人,从御真失去命~根后,她就已经甚少踏出皇后殿了,一是为了照顾御真,二也是想躲避下宗政少卿的逼迫。
她不出殿,宗政少卿也就找不到机会逼迫她妥协,马涟漪独自饮了几杯酒,在桌前的都是宫中的一些妃子还有兰槿,自然人也全是她那边的。
人一人之间的爱恋,一眼定终生,有人相信一见钟情,有人更相信刻骨铭心,马涟漪想自己与御真就是刻骨铭心,已经深刻进内心里了。
只是没想到最后的结局却是这样的,心里深深的不安与愧疚充斥了心房,兰槿劝说道:“母后喝多了些,留着明天在喝吧。”
马涟漪拍拍她的脸蛋,醉眼迷离的说道:“兰儿真是母后的帖心人啊,好,不喝了!”说完,她是放下了酒杯,然后踉跄着步子站了起来。
“母后。”见马涟漪步子踉跄,兰槿是立刻就伸手扶住了她,“母后,还是兰儿扶你回殿休息吧。”
“好,好,兰儿乖。”
夜,月色迷离,马涟漪一双醉眼站在御真的床边,她就像是一朵黑色盛开的大丽花般的艳丽动人,尽管她知道床上男人在无法满足她了,可是她仍然是可以为他而绽放。
她轻手轻脚的爬上了床去,躺进了御真的怀中,熟悉的香味让御真没有任何防范就将怀中的人搂得更紧了。
他现在不算是个男人了,可是还能给她一丝温暖,“现在的我不算是个男人,如果你嫌弃我了,就请让我离开。”
马涟漪忽然捂住了他的嘴巴,不让他在说下去,她说道:“不要离开,哪里都不要去,就一直呆在我身边,好吗?”
“我们生生世世也不离开。”
御真拿下她的手,应道:“好,我会一辈子守在你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