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前一阵子闹“暴动”,属他叫的最欢,一副与沐星儿罪大恶极的样子对沐星儿各种辱骂,而且骂的还很斯文,不带一个脏字。听诗诗说,好像那群人上春月阁堵门就是这个“一肚子坏水”的男子带的头。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画虎画皮难画骨啊!沐星儿心中不住的叹息。难听的话她也不想多说,只是不明白桂月姐姐怎么会突然给自己指这个人。
“你看到了吗?”桂月轻瞥一眼,漫不经心道:“那个男的是不是很文雅,很讨女人的喜欢?”
沐星儿点了点头,片刻之后又轻轻地摇了摇头。
“可是谁知道那就是个畜生啊!”桂月换了口气,愤恨的说道:“那个衣冠禽兽不知道骗了我们院多好女孩子的心。以前小桃还为他自杀过呢。”
“不会吧?”沐星儿很是吃惊,但随之又平静下来。虽然有点意外,但也算得上意料之中的事。
现在她大感庆幸,幸好自己有古君墨,要不然真的会上他的当的。假如要是自己是小桃,也会傻乎乎去自杀吗?
“这个负心汉,不但骗了小桃的身子,还骗走了小桃的所有积蓄,”桂月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小桃也不争气,当时我们吵着要去报官把他捉起来,谁知小桃死活不愿意,还以死相威胁!”
“唉”沐星儿一阵叹息。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向小桃这样的为爱痴狂的女孩自然不在少数,只是她比较悲惨,碰到了一个骗财骗色的负心汉。
“你看他现在花酒喝的欢的,”桂月乜了沐星儿一眼,讽刺道:“你能想象的到他老婆现在有孕在身,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呆在家里面吗?”
沐星儿心中又是一骇,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不靠谱的男的啊?!这种男的就不应该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所以嘛,”桂月又变会轻松地语气:“看男人永远都不要看表面。那些流于表面的,往往都是最假的。要知道世上最厉害的毒蛇色彩是最绚丽斑斓的!”
沐星儿点了点头,很是同意桂月的话。
桂月眼中闪过一丝轻笑:“这种男的别看平日里正儿八经的,背地里还不知道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所以这种男的也是最好对付的,你只用找到他们的死穴,轻轻一捅,他们就立时死在你面前。”
“那这些人的死穴呢?”沐星儿好奇的问道,这个理论她倒是第一次听到,比她以前说的“女人要自力更生”听起来还要荒诞不经。
“其实很容易,只是你平日里不注意罢了,”桂月笑道;“别看我们桂月楼以前客人多,其实也就是那么几波人。但是他们就是不腻,天天来楼子里寻快活。”
“以前我没做老鸨,但是我私下仔细观察过,那些人喜欢喝什么酒、喜欢吃什么菜、喜欢楼里的哪位姑娘,这些我都摸得清清楚楚,现在正好用上了。”
“比如那个光头,”桂月又指了楼下一个光头大汉,“我知道他爱喝我们楼里的烈酒,所以我今天就特地让伙计去他们家送信,说今晚春月阁的烈酒半价优惠。”
“哈哈,”桂月面露得意之色,“果不其然,这天刚擦黑,他就火急火燎的赶过来了……”
“如果都这样的话,我们岂不是要亏本了?”沐星儿忧心忡忡的问道。
“星儿啊,”桂月揉了揉额角,以示头疼:“姐姐说说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看来还真没说错。”
“我们楼里现在其实不缺钱,账上还有不少流动资金。但是我们楼里缺的是人气,尽管这样做我们会亏本,但也会让我们把人气满满赚回来。”
“做生意,有客人才是王道!”桂月沉声说道:“我们可以不计较一针一线的得失,但是我们必须把客人给留住。”
“桂月姐姐教训的是,醍醐灌顶,小的明白了。”沐星儿吐了吐舌头,玩笑道。
“死丫头,别给我贫了,赶快去准备吧,下面还有不少人在翘首盼望,等着你舞上一支,好让他们兽血沸腾一下!”桂月笑骂道。
“知道了姐姐,我这就去准备去,一定不会砸您面子的。”沐星儿乖巧的说道,也不打下招呼。一溜烟的跑去找诗诗准备了。
桂月看着沐星儿欢快的背影,眼中闪烁着与她年龄不符的慈祥与疼爱。
&&&&那天经过李金的提醒,薛定不再去一味的要求那五个人交代是谁指使他们去做一系列贪赃枉法之事,只是让他们好好确认一下自己做过什么措施,到时候落个全尸。
其实薛定何尝不想从这群人嘴里面翘出幕后的主事之人,但他他很清楚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如果他估计的没错的话,这些人只是那张错中复杂的网中最下面的一层,一旦出了事,上面的人是不会出面保这些人。所以这些必死之人也没必要知道什么机密,问也就是白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