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能做的就是根本他们交代的罪行,顺藤摸瓜,一步一步的向上摸索……
在薛定保证会优待他们的家属,不打击报复的前提下,这五个人才一一老实的交代了自己做的违法之事。
看着口供上列的一条条罪行,薛定触目惊心。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以前仅仅以为他们犯的仅是贪赃枉法之事,现在看来却不尽然,居然还有出卖枢密院机密——也就是说,枢密院特有的机密卷宗室里面的资料有可能已经被别人掌握了。
薛定不得不重视这个问题。他很纳闷,这些人背后的那群人到底在图谋什么?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连国家机密都敢盗用,真的是一群不怕死的吗?
“这个事情要不要向皇上禀报?”李金看着薛定手中的口供,喝了一口茶水。
“你说呢?”薛定反问道,这件事情影响太大了,如果处理不好的话,南赵国官场又是一场大地震,甚至这个庙堂会被震垮的。
“假如报上去的,朝廷不可少的是一片腥风血雨,不少人呢都会下马,包括他们那些所谓的亲戚。”李金分析道:“假如不报的,这些东西在我们手中是一个定时炸弹。如果被人发现,就算皇上不要我们的命,那群幕后的人也不会让我们活!”
“我们需要一批人手,一批武艺高强的人。”李金一脸郑重,少了平日里的戏谑,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过不了几天,有人就回来‘探访’我们枢密院?”
说罢横起手掌抹了一下脖子。
“杀我们?还是他们?”薛定指了指手中的口供,问道。
“嘿嘿,”李金笑道:“我们是必死的,只不过不是在枢密院内。给他们十个胆,量他们在枢密院内刺杀朝廷命官!”
李金变了一副少有的威严模样,厉声道:“那群丧心病狂之人,索要的,肯定是这些棋子!”
“所以我们需要人手?!”薛定问道,这么说来,让皇上派遣高手也是理所应当的,顺便到时候还可以保护自己。
“是的,我们就拿这个说法禀告皇上,”李金笑了笑,“到时候,皇宫里那些一等一的高手,就由我们掌管的了。”
薛定心中一惊,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个掌管禁军的刘将军。
“不过是暂时借与我们罢了,等这阵子风波过了,我们不还得老老实实地把那些人交给皇上。”薛定撇了撇嘴,一脸的不以为然。
“是,这话薛大人倒是没说错,”李金一脸奸笑,“可是我们拿着生命危险借来的老母鸡能让他不下蛋?”
薛定思索半天,才恍然大悟,看着李金一脸的敬佩,伸出大拇指道:“以前都说枢密院知事李大人是靠着皇上的宠幸坐到这个位置上的。但是跟李大人相处的这一段时间下来,才知道这些话不过是谣传罢了。”
“依在下看来,李大人虽称不上什么才高八斗,但说是聪明绝顶倒是绰绰有余,而且还是深谋远虑之人,在下实在是佩服的很啊!”
一番恭维的话停下来,一向沉稳的李金不免飘飘然,但他口中仍谦恭道:“薛大人真是过奖了,本官不过是实事求是罢了。一切都是为了我枢密院着想,一切都是为了枢密院。”
虽然李金平日里看起来无能庸碌的很,但是薛定一点都不怀疑他口中说出来的“一切都是为了枢密院”的真实性。
他很清楚眼前这个人对于枢密院的感情,所以薛定很是不忍心最后两个人为了争夺枢密使撕破了脸皮。
“此人绝对是大智若愚之人!”薛定暗自揣度起来,如果李金肯为自己所用也就罢了。如果真的愚忠与这个风雨飘渺的南赵国朝廷,那自己逼不得已的时候就要采取一些特殊手段了,但绝对不会杀害他的,这样也不枉俩人多年的同僚之义。
“嗯,我们先说点正事吧,”李金收了谦恭之色,严肃道:“根据目前这些口供,虽然摸不出背后那些人,但是决定可以证明于成、程英二人有罪,那我们现在就从他们两人入手吧!”
“这倒没有什么问题,”薛定眯着眼睛,望着窗外,“我想,既然他,们两个官阶比那五个人高,知道的事情自然要比那五个人多得多,那也就是所他俩也知道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这两个人,一个是太师之孙,一个是丞相之孙。我想那幕后的人再怎么厉害,也不会拿着当朝权贵的孙子当炮灰吧。既然是这样,我们就从这两人口中撬出点东西吧。”
说罢,薛定握拳狠狠打在桃木桌上,桌上的青瓷茶杯“哐当”一声跳起寸许,又稳稳地落在桌子上,不曾洒出半点茶水。
这些自然一点不差的落在了李金身旁,他看的是触目惊心,心中也不免有些凌冽……